两天后的早晨,北华大学,卢教授家中。
安生将离开经棚时娜仁托雅递给自己的信件教给卢教授。
泡完温泉后的第二天,众人依依不舍的分离,不舍分离主要还是张芃芃和呼斯勒两个小女孩,两女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原本乌力罕和呼斯勒也想跟着来北京,但是娜仁托雅发话,严词阻止:
“呼斯勒刚从族里出来,需要学习现代社会里的一些东西,而且她必须去上学,接受教育,仅靠族里教给她的知识是不行的。在经棚,至少族人们依然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乌力罕只好作罢,他听从呼斯勒的意愿,而后者想了想觉得娜仁托雅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她自己也想上学,所以最后她和张芃芃定下女子协定——有机会一定去北京找张芃芃。
而在出发的早晨,娜仁托雅将安生叫到了自己屋里,将一封信见递交给他,说道:“你帮我交给你的老师。”
只留此话,并无再言,随后就让安生自个儿出去。
此时,卢教授见安生独自一人来找他,将一封信见交给他,嘴上说着:“老师,云姨托我交给你的?”
“云姨?云舒窈?”
“嗯。”
卢子清瞬间怔住,叹了一声,接过信件之后回了书房,片刻之后又回到客厅,似若无其事般。
此时,其余小伙伴已经陆陆续续来到卢教授家中,皆坐在沙发上讨论着。
汪胖子悄声问着身旁的于雅:“卢教授和云姨之间的事,于院长清楚不?”
于雅想起昨天夜里她特地回家询问此事的场景。
“爷爷,你曾经去过黄岗梁考察吗?”
于院长原本很开心自己孙女回家探望自己,没曾想是带着问题回来的,见其提及黄岗梁,便点了点,回忆了一会儿,说道:“好些年前去的,那时我还只是一位北华大学刚上任的老师,哦对了,卢老头那会儿也去了。”
于雅见爷爷主动提及过往,便顺口接着问道:“那您记不得记得有一位名叫娜仁托雅的姑娘?”
“娜仁托雅?你说的是那位女蒙医?”于院长惊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我这不是才从黄岗梁回来嘛……当然了解了”,于雅振振有词道。
“不对,卢老头不会带你们去黄岗梁的,他没那个脸。”
于院长沉吟片刻,狐疑地看着自己孙女,“你们几个小朋友自己去的?还有那死胖子?你是不是单独和他去的?没发生什么吧?”
随后又自顾自地说着,“发生什么也没关系,反正你都这么大了……只是卢老头两个弟子一个泡我孙女,一个泡我徒弟……这个亏吃大发了。”
于雅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爷爷,随后无奈道:“您想哪儿去了……安生、岳阳他们都在一起,我们去找一件消失了60几年的东西!”
“什么东西?”
“您先回答我的问题。”
于院长冷眼一横,“死妮子,还学会做交易了。”
“哎呀,爷爷您就说说嘛,为什么您说卢教授没那个脸带队去黄岗梁?”
“闹这半天,合着你就想听卢老头的八卦?”
于雅好奇状,小鸡啄米般地使劲点头。
于院长看她一脸希冀的样子,无奈道:“先说好,你不许外传,毕竟这事关卢老头名声,虽然我和他嘴上说不到一块……”
“行,没问题,您忘了我还是卢教授学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