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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听着暖间里的声音,钱夫人早就躺不住了,钱舒颜一过来她就迫不及待的问。
“阿繁,娘,你看他,”钱舒颜叫了一声,继续逗弄,“阿繁,阿繁。”
“哇——”
弟弟哭了,钱舒颜顿时手忙脚乱,一脸无措的望着钱夫人。
“诶呦,这是恼羞成怒了?”钱老爷开玩笑。
“净胡说,快抱过来我看看,是不是饿了?”钱夫人接过阿繁给他喂奶,果然乖乖的不哭了。
他们并没有给阿繁请奶娘,钱舒颜就是钱夫人一手带大的,阿繁也不需要,自己的骨肉钱夫人舍不得给别人带。
阿繁吃饱喝足就睡了,钱夫人让夏至把他抱回暖间,她和钱老爷要好好和女儿聊聊。
“说吧,你怎么突然跑去了白#水县?”知女莫若母,钱夫人才不相信她信上写的想林宥之了这种借口。
“哎呀,娘~我们不说这个了,”钱舒颜撒娇,企图蒙混过去。
“好好说话,”钱夫人把她推直了,“今日不给我们个解释,休想回去。”
“爹,你看娘!”钱老爷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大事上他能做主,对待儿女的事情上,他也不敢忤逆夫人。
“叫你爹也没用!快说!”
见实在不行,钱舒颜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释,“就是,那日晚上我做梦,梦见阿夕出事了,我担心,而且我睡前手还被针扎了……”
她隐瞒了一半事实,只说了自己做的梦,并没有说他们真的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