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带有莫名色彩的店长,跟竹架子上没有牌子标价的黑面包,他不知为何有一阵忐忑心惊的预感。
“呵,300rmb而已,价格够亲民吧。”
“三百?”
罗门客认真的瞪向那条黑不溜啾,既没有浓郁香味也没有诱人外表的方包。
三百块完全可以让他再买几个刚才的那种好吃到泪腺炸裂的盐烧牛角可颂了啊。
就只能买这么一块比木炭还要黑的玩意?
“准确来说不是一条300,而是200克左右的分装小袋。”郑芝严谨的补充道。
听到如此不识廉耻的答复,罗门客差点没将胃中还未完全消化的面包渣子吐出来喷他一脸。
虽然他隐约预感到郑芝在匠师制度的等级似乎很大,很可能是大师级别,那手工做出来的面包价格幅度巨大点也说得过去。
但这颜色...
不得不说,人都是以外表好坏进行粗劣判断的生物,从生殖交配到日常衣食住行,亦是如此。
沉吟了一小会,罗门客咬牙切齿的抖了抖头发上的戏剧帽子道。
“好吧。给我来份,顺便再加一个牛角可颂。”
他发誓,如果这300RMB才一小块的面包没有值这个价钱,那可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在美食评论网上名气还是不错的,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做一名寻觅美食的职业撰稿人。
实话实说,他相信是很多评鉴师确切落实的准则。
嗯。才不是他打小报告的理由。
用面包刀切下一块白如阳春雪,色莹如萤白火焰的柔软胚体,郑芝就用两包牛皮纸袋包好地给对方。
“多谢惠顾。”
望着对方的背影,郑芝就感到些许满足,虽然是有自己推销的因素,不过伸缩自如方包总算卖出一份了。
万事开头难嘛。
郑芝不相信以魔鬼筋肉粉制作出来的面包难吃到哪里去,毕竟那滋味可颇为不同寻常。
而且价格定得太低完全没有办法引起客人们的注意。
他已经打算每天只限量供应一条,只做长条方包,打造成高大上的面包种类,借以弘扬小店的名声。
唯一的缺口就是筋肉粉只有一包,没有后续来源。
“师傅,真的有人买了?”
围着棕色围裙,手臂处沾有些许白色粉末的学徒走出布帘,不敢置信的指着竹架上减去了一小截而露出白洁的黑炭方包。
按照一条两斤的重量,一斤500克,每200克300RMB来分装售卖,那一条的总价格就在1500RMB啊,放在一些手工小作坊,这几乎就是一整天的营销收入,在郑芝这里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
如此高昂的价格完全可以在其他糕点店买下好几大包,装得满满的面包蛋糕了。
“嗯,这款伸缩自如方包每日只卖一条,待会有人问直接说就行。”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郑芝就拉过不明觉厉的学徒的衣角,直直走入烘焙坊。
“这几天太悠闲,都忘记给你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