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都快到头顶了,总算是有收获了,两人喜滋滋地继续向前走着。
凌安福走在前面,一边扒拉着前方挡路的树枝,一边儿哼着凌父听不懂的曲子。
“我有一只小毛驴……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个小皮鞭、蜡烛油在滴……”
凌父听他哼了半天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了:“娃子,你哼哼啥子哟?”
凌安福哼的是模糊不清的普通话,凌父肯定是听不懂的,这不,他以为自己儿子哼的是苗话呢。
他转念一想,自己儿子去哪里学苗话啊,这附近可是没有什么苗子的。
听见父亲的疑问后凌安福扭过头准备说话,谁知凌父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他。
“干啥呢爹,我没哼啥子嘛!”凌安福被父亲粗鲁的一拽吓了一跳,不就是哼哼歌嘛……
见儿子安然无恙,凌父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地指着前方说道:“走路要看路,前面那是阎王窖!”
凌安福回过头去仔细看了一阵后,才发现前面果然是个陷阱。
阎王窖,是一种官府明令禁止的捕猎方法,这种陷阱的设置方法很简单,就是在地上挖一个深坑,然后在坑里竖着密集的尖木,最后在井口搭上树枝、覆盖上泥土落叶等进行伪装。
这种陷阱是用来捕捉大型动物的,如野猪、大熊等,一旦掉进去,必死无疑,因为它杀伤性大,隐蔽性强,经常出现伤人的情况,所以一般猎户都不会在可能会有人活动的区域设置这种陷阱。
“娃子,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都有一只野鸡了,我们先前的陷阱说不定也抓到了兔子了。”凌继武心有余悸,看来不能再深入了,这要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回去还不得给家里那只母老虎活剥生吞了。
晕,这么早就回去,说好的带我去山顶玩呢。
“爹,你都答应我带我去鸡冠顶了!”凌安福可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性格木讷、不善言辞的凌父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儿子,也就只能顺着儿子的意思了。
凌安福也是拿捏准了父亲这点,撒撒娇父亲便拿他没办法,不过要是换成母亲张氏的话她可不会跟你废话,直接一顿板子拖回家。
一路上两人设下了四五个简易陷阱,就看有没有蠢兔上钩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没有了遮天蔽日的林木,洒在身上的阳光提醒着两人这是盛夏。
前方是一大片起伏的草地,零散的长着一些灌木,草地的尽头是一面笔直而宽阔的断崖,那就是‘鸡冠山’了。
鸡冠山,顾名思义,形似鸡冠,它从高山的草地上拔地而起,犹如一鸡头,赤峰直指蓝天,很是雄伟壮丽。
“爹,我们爬上山顶看看吧!”凌安福指着远处的峰顶,他很想站在那里体验一把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凌父犹豫了半天,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不过凌安福可不给他反对的余地,直接上前拽着胳膊往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