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哭着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消炎药给他涂抹,夜之东趴在床上沉默不语。
第二天,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昨天的事选择性的忘记。
“小夜,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去吃酒席吧,今天和明天有六家,我们四个人分开去吃,不然天黑前回不来。”
他点了点头,早饭后一家人就出发了,六家分的有点远,让花柔和汐月分别去两家吃酒宴,夜之东父子将余下四家分摊。
走到寨子前就要分路了,花柔和夜东离开了,汐月却偷偷的跟在夜之东后面。
他一脸黑线“汐月,你要去的地方在那边,跟着我干嘛。”
“我不想跟你分开!”
“就一会儿,乖,把钱给了就过来找我也行。”
她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走“凭什么吃酒席就要我们一家人分开,现在还是过年呢,凭什么我们一天要给至少六百块,还要分开我们,我就要跟着你。”
“行了行了,我们要快点了,不然天黑了回不去。”
她愤慨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三两步跳过去挽着他胳膊,走了几里山路,才到达目的地。
果然,饭菜都一个尿性,九个菜,等后面的炒菜怕是没可能了,饭桌上的人都瞄着传菜的人。
他们就像桌子的守护者,绝对不允许炒菜这邪恶的存在触碰到桌子半点。
添饭的人都是主人家的亲戚或是家人,记忆力超强“二叔,这是你第三次添饭了,真是好饭量啊!”
那个男人脸色一红“你家碗太小了,所以……咳咳。”
“六婶,这是第六次添饭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爷爷才五十一岁,去年泡六十酒,今年就跑七十酒,老娘吃回本不行啊!”
青年撇撇嘴“你们家不是吗?去年把娘家的爸妈都拉来泡酒,母牛生了都泡个酒,是你男人的种不?还泡酒,脸呢?”
一个男人喝到“狗子,你过分了啊,怎么给你六婶说话的。”
“你他妈给劳资装什么,他妈的最黑了,给家里的房子刷一道漆就泡一次房子酒,谁**有你黑?”
男人不服气的反驳到“马三家就占了一个地基,泡了多少次酒了,凭什么说我,我家好歹有房子。”
炒菜来了,众人立即停止吵闹,准备去接炒菜“你他的妈的给劳资留点,这么多人,大家都有给钱,凭什么给你一个人吃完。”
那个男人赶了一半到自己碗里,把菜盘子递给他,刚才还怒火中烧的男人将菜全部赶到自己碗里,另一个人怒气冲冲的抢过盘子,倒了一点汤将油碗荡了荡,把汤倒自己碗里。
没有抢到菜的人直接开始去那两人碗里抢,那俩人也来了脾气,将桌上的热汤浇他们头上“抢尼玛个币……”
一阵鬼哭狼嚎后,盘子在脑袋上破碎的声音响起来,夜之东惊慌的将汐月抱起,急退几米,盘子都碎在他脚下不远处。
很多人都趁着这个机会跟同席的人打起来,盘子到处飞。
“你们他妈的少给劳资耍花招,打死架了又怎么样?明天劳资家泡酒,一个都不能少,劳资给出去多少钱,要分文不少的还给劳资,后面还没有泡酒的,咱们一起盯着他们,谁家泼皮,就赶他家牲口,砸他家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