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的水围绕着整个黄泉的彼岸花,偶尔卷起的白浪,溅起的水花,滋润着彼岸花常年不枯。
“真美啊。”感慨黄泉美丽的,她估计是第一个吧!
“你喜欢,以后我日日陪你来看看,可好?”
瑶姬回头,生硬的问:“帝神,你不用回自己府邸看看吗?”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心中所向往。”
没有她的地方,都不是家。
“北阴,你清醒一点。”
瑶姬很想一巴掌拍醒他,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还是执迷不悟。
“我很清醒,玉儿。”北阴说着,走近一步,他唤玉儿,见瑶姬没有反感,伸手揽住了她的肩:“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宁愿,她永远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南玉雪,也不想彼此间如现在这般生疏。
“北阴。”
瑶姬只喊了一声,北阴打断她,质问道:“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我”瑶姬沉默了,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瑶姬,告诉我,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这种憋在心里的感觉太难受了。
这是他第二遍问她这句话了,上一次,还是在幻境里,他对她剖腹取子的时候。
她爱过他吗?爱过吗?她也不知道?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想要我怎么说?”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难道要给他来一碗孟婆汤?反正就在前面不远处。
“我”北阴停顿一下,转身:“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北阴大步流星离开了,他的背影如此寂寞与伤感,瑶姬竟有些心生不忍。
直到北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瑶姬才转头继续盯着满地的彼岸花和乌黑的忘川河,心里想着的,是幻境的日子。
另一边,阎罗殿里,黑白无常跟两死人一样躺着。
他们在人间几个月,回天界半月,地府时间与人间相对等,算算时间,这两人都趟十五年多了,还连动都动不了,可想而知,当初伤得有多重?
刑天看着这样的黑白无常,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当初他若小心一些,也不至于触动了死亡之山的东西。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那些东西怕是冲着他来的,能吸了战神的魂,那可是大补啊。
刑天想了一会,抬起左手,两指并拢轻轻一划,只见右手食指的指尖溢出一滴鲜血,刑天将鲜血滴到黑白无常额头,就像水入土壤,瞬间被吸收。
刑天指出剑指,渡出灵气,顺着黑白无常额头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丹田,两指狂渡灵气,感受着自己神识一点点融合黑白无常的身体。
阎罗王在旁边不时的给他擦擦额头的冷汗。
小半个时辰后,刑天露齿一笑,收回剑指,哇的吐了口血,坐在地上大喘气,嘴里念念有词,“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刚丢了万年法力,现在又丢了几千年,就算他有十几万年的修为,也不能这么整啊?
不过换个角度想,今天,若他不救黑白无常,以他刚刚内视看到的,这俩货别说十五年,就算再躺一千年也醒不过来。
看来他们没有说谎,当初在死亡之山真的是施展不了法力,应该是燃烧了神魂,才拼了命的救他出来的,刑天莫名的有点感动,眼眶泛起了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