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南听到凌锋这么说,心里高兴了。他也是震雷武馆的,现在有理由拉震雷武馆来替自己挡灾了。
他不跑了,反而来到凌锋面前,指着凌锋说:“小子,敢在昼城挑衅我们震雷武馆,还挑衅我们雷馆主,你死定了!”
“得罪我们雷馆主,你走不出昼城!”
道哥抱拳对凌锋说:“凌锋是吧。你对我震雷武馆和馆主出言不逊,我身为震雷武馆弟子,必须正我震雷武馆名声。请赐教!”
道哥对凌锋摆出架势,雷拳起手式拨云见日。
“好,我成全你。”凌锋双手负后,道:“你出手吧。”
道哥也不客气,一招冲天雷打向凌锋。
凌锋根本不需要躲避,直接就是一脚扫向道哥的下盘。
脚比手长,一寸长一寸强。道哥拳头才到中途,已经被凌锋扫到脚,跌倒在地。
不是道哥下盘不稳,而是凌锋的力道太大。踢的位置又是道哥脚上穴位。道哥只觉得脚一麻,就站不住步法,直接跌倒。
凌锋踢倒道哥,不再理他,转而看向陈威南。
“你既然练武,应该知道武林高手杀人,验尸都没有证据的事。识趣的,把陈南玄找出来,否则就凭你打碎花瓶陷害我,我就可以让你死!”
陈威南虽然被威胁,虽然很害怕,但也没有出卖他父亲。
“我不知道陈南玄在哪里。我不信没有王法!八京门就是武林的官府,你敢乱来,八京门就抓你!”
陈威南还知道八京门。
这时陈威南的手机响,他拿出来一看,是他父亲陈南玄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接,而是挂断。
马上,又传来微信声。陈威南打开微信,是他父亲发来的。
“接电话,我和那人谈,不要让别人听到。”
随后,电话再度响起。原来是这里陈南玄的熟人看到后,担心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把情况告诉陈南玄。
对方来头似乎很大,把道哥一招放倒,还放出狂言不把震雷武馆和雷馆主放在眼里。
陈南玄听到后,也担心儿子的安危,就打电话过来要求和凌锋谈。
陈威南接电话后,和父亲说了几句后,把电话给凌锋:“他是陈南玄,你进店里和他谈。”
凌锋接过电话,走进卧月居。
“我是陈南玄,你是谁,为什么为难我儿子!”
“是你儿子为难我。他打烂花瓶诬陷我。这些不提,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你帮鉴宝四季图的事,告诉过谁?”
“四季图?什么四季图,我不知道。”陈南玄矢口否认。
“吴瀚死了,他收藏的四季图在遇害后失窃。知道他家有四季图的人不多,我现在来调查是谁泄露的。如果是你,你最好说出来告诉了谁。否则,后果难料。”
“不是我。我签了保密协议的,不会随便乱说。做这行,守这行规矩。否则,以后不会再有人请我鉴宝。”
鉴宝师做这种私下鉴宝,是不能对外透露的。一些物件很可能来路不明,说出去不仅给买卖双方惹祸,自己也有可能被牵连。
还有一些人,虽然买卖的物件是合法清白的,但不想让别人知道,怕惹人眼。
所以鉴宝师都要守口如瓶。鉴宝师这行,不仅有过硬本事,还要有良好口碑。
“你在哪里,我要见你。只要让我看到你,是真是假我自会判断。”
“我不在昼城,我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