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罗杰只见街上人影全无,连几个离京都会馆较近之人,也被白风甩在后面。
等他们到达之时,只见会馆前的广场内,除了坐着的八人,还有宋林二人,竟没有一个闲人在场。
他二人竟是第一到达这里之人。
“掌院大人!他们来了!”站在八人中间的宋痒,见着两个少年走来,脸上一阵激动,急忙对身边的林逋说道。
“公序兄,我不但看见了,还感觉到了一股异常气息!”
林逋的脸上,已经不能用激动形容了,在他头顶上,那八张悬浮命符,发出的道道七彩之光照映之下,他那张久经风霜的脸,好像突然年青了许多。
笑得像个佛似的。
“掌院大人!你是说,他们二人之中有一个就是—,哈哈哈,马拉美,桑德尔,你们两个老怪物,这下我看你们的老脸往哪里搁。”
宋痒一听这话,已是喜得全身都在发痒,不由颤抖起来,大手一扬,口中令道:“收起唤符阵,静等后来人。”
“可是学监大人,还有几个准诗童没有传到呢!”一个讲学说道。
“没传到就没传到,明天你们还要开启祭融大阵呢,省点诗灵之气,有什么不好的。”
这时的宋痒,已经知道准圣童来到,那些个诗童管他做甚,爱来不来,急忙就要出阵,众讲学一见,急忙齐齐吟唱。
阵有八方四面,
符含风火水电。
十里路遥龙虎吟,
万丈道远天外天。
阵落皆不现。
“唤符阵!收!”
只见八道命符,七彩光华突然大盛,快速旋转,将原本只有一尺大小的七彩小圈,越扩越大,最后变得与八人合围之圈一般大小。
上面光华又是逐渐淡下,速度也跟着降缓,最后慢慢停了下来,正好每人头上一张命符。
八人见了,急忙又在口中低吟各自收符之诗,见着道道光华不断闪现,变成幅幅图画,或河或海,或雷或电,或是大火熊熊,或是微风轻抚杨柳面。
各自从八人头顶缓缓降下,慢慢隐没于身体之中,消失不见。八人见了,急忙对着阵中二人作了一辑,各自起来,整齐排在二人身后。
这时,宋痒才带着一讲学,大步走了过来,看着罗杰二人说道:“二位小友,深夜打拢,还请见谅!老夫乃是东麓诗院学监宋痒是也!”
又指着不远处,从容立地林逋道:“这位便是东麓诗院掌院大人!”
一面又示意身边那瘦高讲学,去为罗杰牵着白风,那讲学作了一辑,急忙走了过来。
罗杰见了,虽觉不妥,但见宋痒微微点头,便将手中马缰递给那讲学,对着林逋遥遥作辑,行三拜之礼,恭敬回道:“学生罗杰(格兰特)拜见掌院大人!”
又回拜宋痒道:“学生罗杰(格兰特)拜见学监大人!”
“好!好!好!两位小友,不必客气!老夫已在京都会馆里定了一僻静之地,请随我来!
宋痒说完便转身向着林逋而来,扶了他的右臂,往京都会馆后面而去,罗杰二人,见着已有三丈之距,正是君子之距,便对着那牵马讲学作了一辑,急忙跟了上去。
在这个世界,讲学相当于老师,其地位虽是比一般诗灵法师要高,可在林逋和宋痒面前,都不敢造次,见着四人离去,这讲学才牵着马,走回众人之中,悄悄议论了起来。
“喂,你们说掌院大人和宋学监,这是在做什么呀,竟然对两个小娃行如此大礼,我堂堂一个讲学,竟为他二人牵马,这倒也罢了,还单独邀谈他们?”
“谁说不是呢?我来这东麓书院,已有二十年,掌院大人还曾未邀谈过我呢。不就两个小娃娃吗,用得着如此排场吗?”
“你们还别说,说不定这两个人,还真能比我们这几个讲学,更能为东麓诗院争光呢?”
“哦,此话怎讲?”
“我猜呀,这二人之中,必与今晚那道圣光有关,也许有一个人便是传说中的圣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