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诗虽是抒发凄凉之情,却让这世间出现了八面神奇镜子,可告世人圣灵二童之名,世人猜度,这定是诗天帝的意念所化,便将这镜称为圣天镜。
此诗诵完之后,闲云道长便手掐法诀,送出一道紫光,没入圣天镜之内,只见那镜中,变化神奇,似有万物飞过,又似空无一物,亮亮闪闪,慢慢悬浮了起来。
未过多久,又射出一道白光,如雾如气,似有似无,亮若白雪,光华之中,又是一阵变换,出现几束金光,慢慢游离,却成了两则谜语。
一则道是:
长长正正一座城,
里面守着两万人。
身穿丝甲手拿叉,
谁来闭口不开门。
另一则道是:
成猴应成王,
为虎当为雄。
宁为有骨虫,
不做少骨龙。
下还有一行小字,道是:此两字为圣童之名,余者为灵童。
“这个简单,老夫来解!”
众人正在看时,却见桑德尔手上一闪,又拿出一顶帽子来,带在了头上,用激动得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长长正正一座城,为一个扁口字,里面守着两万人,加起来便为一个四字。身穿丝甲便是绞丝旁的上半部分,叉有三个头,便是下面三点。”
“这闭口便是无言,因此后面这句便是谁来无言,即为谁字无言旁,便是隹字,这几个字加起来,正是一个罗字。这圣童不是罗寅还能是谁?”
说完,已是喜上眉梢,甘从心来,摸了摸胡须道:“君复兄呀,你也不必难过,终于得了个灵童,倒也不错。”
宋痒一听这话,实在是站不住了,上前作了一辑道:“桑德尔掌院,你高兴地也太早了吧,不瞒你说,我东麓诗院的那小娃也姓罗,这第一则谜语,还有解的必要吗。”
“哦,原来是这样!”闲云道长笑道。
众人一见,也跟着笑了起来。
羞得桑德尔脸色大变,结巴说道:“哦,这,这,竟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原来,他一直想着自家的这个真圣童,却没留意罗杰,既然两人都姓罗,他解第一则谜语的举动,岂不是成了脱裤子放屁。
难不过这宋大炮没开炮,原来他早就想让老夫出糗了。
“掌院大人,我刚刚偷偷听了一下,那小子的确姓罗,好像叫罗杰来着。”
马拉美见了,急忙跑了过去,凑到桑德尔耳边说道。桑德尔一听,脸上又是一红,把他把头上的帽子给一把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不早说?”
马拉美急忙把帽子捡了起来,收回储物锦囊里,红着脸说道:“掌院大人,这你一直没问,我也就忘了这事了。”
“罢了,罢了。反正这不会影响结果,那老夫就来解这第二则谜语。”
桑德尔又一下消了气,因为他坚信,罗寅必是圣童,看着第二则谜语,摸了摸胡须说道:“首先呢,这则谜语里有一个虎字,而虎又被称为寅虎,当然就是一个寅字了。”
宋痒听了,一脸不削,“桑德尔掌院,此言差矣。谜语中虽是有虎,可还有猴,虫,龙三种动物,那你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