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亵渎掌院大人,我,我今天-。”
“好了,林逋回来了,你们要见,就先去见他吧,我就不和你们争了!”
李元朝听了这话,又是气得不轻,急忙上前一步,指着那人鼻子,就要开口大骂,却被他轻描淡写,一下拨开,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又躺在地上睡着了。
“这酒鬼到底是谁呀?我李子义今天,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李元朝见了这一倒,更是一气,已是怒火中烧,挽起袖子,就要用最原始的格斗之法,好好收拾一下这酒鬼。
罗杰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他这四十多岁的人了,脾气还这么大,急忙拉住他,道:“讲学大人,你就别生这位前辈的气了。”
又给他指了指空中,“你看掌院大人和学监大人一会便到了,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他是谁了。”
李元朝听了,甩了甩袖子,这才往天上看了看,果见着林逋和宋痒二人,驾着那只大鹰纸鸢,正缓缓地飞了过来。
急忙拉着罗杰,上了那白鹤纸鸢,口中说道:“罗杰!走,我们去接二位大人去,让他们来收拾这个没规矩的酒鬼。”
“李元朝,你怎么来这了,我不是让你把罗杰带到腾云雅居去休息吗?”
二人还没飞到,便听见宋痒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脸上隐有不高兴之色,他没想到李元朝会如此怠慢罗杰。
李元朝当然知其心意,忙解释道:“师,不,学监大人,我刚才已经带罗杰去过那里了。不过,他有一件大喜事,想要给掌院大人说,我就把他给带过来了。”
宋痒听了,眼里放出一道光,不由一愣,差点从那纸鸢上摔了下去,急忙稳住身形道:“大喜事?罗杰,是什么大喜事?能不能也让老夫听听呀?”
罗杰有些尴尬,这李元朝的喜事二字,用得太过不妙,生怕生出了误会,忙回道:“也算不上什么大喜事,只是小事罢了。不过,我还是想让掌院大人先知晓。”
宋痒大笑道:“好呀,罗杰,三日不见,你还有悄悄话给掌院大人讲了,你就让我宋大炮听一下嘛,要不然我会睡不着的。”
站在宋痒旁边的林逋听了,似有所察,忙说道:“公序兄呀,就别为难他了。罗杰即是圣童,又向来稳重,他说先告诉我,那便是与我有关之事。”
“你就把纸鸢降下,我做为一个掌院,也应该好好和我们的圣童,说说知心话了。”
宋痒脸上一红,方知失了礼数,忙作一辑道:“掌院大人言之有理,我这就下去。李元朝,你也跟上吧,且不可伤了罗杰。”
“是!”
那这喜事,就让我告诉师父吧!
李元朝心中一乐,忙跟了上去,四人随风而下,降在了那偌大的梅园里的一座小亭前。只有其已有些岁月,上面还写着梅香亭三字,两旁各有一联。
左联道是:雪竹低寒翠。
右联道是:风梅落晚香。
这两句联倒有些印象,好像正是那个世界的林逋所作。
四人立定之后,林逋看了看宋痒道:“公序兄呀!这梅园之内,虽是清静,可正所谓隔墙有耳,还是麻烦公序兄布一风绝阵吧。”
宋痒明白其意,作了一辑,往后退去。李元朝一见,也乐巅巅跟了上去。少时,二人便合力布了一风绝之阵,将这亭子,还有罗杰、林逋二人隔在了里面。
林逋这才整理一下衣衫,和蔼问道:“罗杰,老夫刚才见你面色凝重,似有难处,想必除了这喜事之外,还有其它要事,要告诉老夫吧!”
“不过,正所谓喜事一来,他事让道,你还是先告诉我这大喜事吧,也让老夫先乐呵乐呵,再听那些伤脑筋的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