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备和他打趣,所以理也不理他,径自进了门,去见要找我的人。
可是,这房间并不是套房,而是一个单间,房内的一切,一眼便望尽了,却除了黄鼠狼,再没有别的人在!
“人呢?”我道。
“别找了,他不在这里,”黄鼠狼回我的话,又喃喃地道,“我这么大个人站在你面前,你也没有看到吗?”
“你不是说他和你在一起?”
黄鼠狼走了回来,一到床边就瘫了下去,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我是和他在一起,但是不是连睡都睡一起,他在那房子的附近。”
“那房子的附近?”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以为他说的是另一个酒店。
“啊,你是说钱晋的房子?”雨梅问道。
“嗯,还是文婶聪明。”
我来不及问明原因,立即道:“那你还躺下干嘛?”
黄鼠狼叹了口气,看了看窗户。现在已经七点多,天色微白,但是因为房间里开着灯,所以根本看不出窗外的变化。他道:“现在去?晚也没晚,早就太早了,现在过去干什么?”
“你不是说他很急,见不到我,可能随时会离开了?”
“我跟他说清楚了,他说等到十点,你再不来他就回去了。”黄鼠狼道。
听得他这么说,我才松了一口气,既然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的确不用分秒必争。我道:“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那他去那所房子干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问过他了,可是他没有回答我。”
我一手抓着黄鼠狼的胳膊,将他拉起来:“别睡了,等你哪时候死了,我会帮你找一个好去处,让你好好睡个够。现在,带着我去找人。”
“我上辈子一定是坏事做尽,这辈子才会结交你这样的人。”黄鼠狼一面说一面走向卫生间。
“你干嘛,还要化妆么?”我道。
“你总得让我洗把脸吧?”
等他把自己弄清楚以后,我们便下了楼,赶往钱晋被烧毁的房子。
鉴于黄鼠狼的迷糊劲还没过,以及他的驾驶技术,车子还是由我来开。
“那房子的最新情况,你跟我讲讲。”我透过内置后视镜问黄鼠狼。
“没有情况,烧得一塌糊涂,只要站着远一点,完全已经看不出,那里曾经有一所大屋了,全长了野草,最多还能挖出几根木头。”
我道:“这样的话,那个人去那里待着干什么?我的意思是,他有酒店不住,却要幕天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