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冕身前的树上。
“唧唧,老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吱吱,听到了听到了,好像是猪在叫。”
“唧唧,啊,老公怎么办,怎么办,是南边的野猪人又来砍树了吗?他会不会把我们家也砍了啊?这个是我们才刚刚建好的新家啊?怎么办怎么办?”
“吱吱,老婆,不要紧张,我们有好多坚果,我们可以跟他战斗,我们在树上用坚果砸他。”
“唧唧,可是,我好怕怕,万一他爬上来怎么办?”
“吱吱,不怕不怕,你听说过猪会上树吗?”
“唧唧,妈妈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亲爱的,你靠的住吗?”
“吱吱,当然靠得住。”
“唧唧,啊,完了完了,母猪要上来了。”
“吱吱,老婆,不要紧张,他是公的。”
“唧唧,嗳?是吗。老公,你没骗我吧。”
“吱吱,没有,不信你看。”
“唧唧,咦,老公,你有没有觉得这头猪很奇怪?”
“吱吱,怎么了老婆?”
“唧唧,他好像一条狗耶。”
砰——
最后一片蘑菇卡在了嗓子眼里,夏冕差点被噎死。
“咳咳,谁特么敢砸老子!”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出门在外绝对不能露怯,要表现的凶狠点。
夏冕谨记着社会我某哥的至理名言,手里拿着刚刚砸到他的凶器,恶狠狠地吼道。
“唧唧,好凶啊,要被吃了,啊啊啊啊啊啊——”
“吱吱,老婆不要紧张,别扔这么快!”
砰……砰砰……砰砰砰砰……“啊——”……砰砰……
“唧唧,我好像听见老公的声音了。嗳?老公,你去哪了?”
树下一块大石头后面,一只惊慌失措的松鼠,一只满身红肿的森林狼,看到眼前的坚果雨终于停了下来,松鼠和森林狼都舒了一口气。
大眼瞪小眼,沉默……
“吱吱,救命啊!”
松鼠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扭头就要逃跑,只是小腿蹬了半天,还是在原地踏步。原来是尾巴被一只大脚踩住了。而这只脚的主人正是被一通乱砸的夏冕。
此时夏冕心里还是很不爽的,任谁被一波莫名其妙的坚果雨攻击都会不爽的。他戏谑地盯着还在死命逃窜的小松鼠,此时他已经发现这个松鼠是有着智慧的,而且也会讲兽语。他故作凶狠地吓唬了一下松鼠,张开血盆大口,凑到松鼠面前。
“吱吱,我死了。”小松鼠发现自己逃不掉之后,直接倒地,也不知是吓晕了,还是在装死。
夏冕并没有松开抓着松鼠尾巴的爪子,而是伸出另一条爪子,用指尖轻轻戳了两下松鼠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