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师父到底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是他杀的,真要是他杀的,他为什么时至今日还难以忘怀,一双胳膊换一条命,也算值了吧!”夏侯义小声对周妈诉说道。
周妈微微摇头,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你难道没感觉他体内的真气异于常人吗?”
夏侯义看着她的眼眸愣了一下,“没没有啊”
“怎么会,难道是我感觉错了,现在又感受不到了。”周妈死死盯着酣睡的金犹在,脸色纠结。
夏侯义松了口气。
周妈忽然转过头,直视着他,“你不会真的”
“水!”酣睡中的金犹在醒过来大叫道。
夏侯义与周妈一惊,话语戛然而止。
夏侯义哪敢怠慢,端起水递到金犹在嘴边。
金犹在喝一半漏一半,伸着有些发白的舌头模糊道:“这酒喝的难受!”
说罢,又倒在桌子上了,也不知睡没睡着。
周妈与夏侯义都不在张口,周妈开始打量夏侯义,看的夏侯义心里毛毛的。
没过一会儿,金犹在鼾声再次响起,轰隆如雷,嘴里还嚼着梦话,说什么,“我可算找到你了,终于”
后面听不清了
夏侯义自然不知道金犹在在说什么,他也不感兴趣。
周妈反倒竖着耳朵在听,见金犹在不在说梦话,才对夏侯义说道:“你确定他可以破解走火入魔?”
夏侯义不敢直视周妈锐利的眼神儿,小声道:“差不多。”
周妈嗤之以鼻,“差不多,你可知沙仞不再走火入魔?”
夏侯义一听沙仞,心里咯噔一下。
“本来沙仞入魔已深,早该被诛,然而他却神奇的摆脱了走火入魔,实在令我等感到费解!而且他走火入魔消失后,与之一起消失的,是他之前与我们的所有记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路人。”周妈无奈道。
夏侯义吃惊之余,问道:“他怎么祛除走火入魔状态的!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而且他入魔如此深,要么暴毙,在么就是彻底失去理智!”
夏侯义心跳加速,眼球飞速转动。
周妈皱了下眉,“不知道”
“沙仞还在你那里?”夏侯义问道,一脸茫然。
周妈点头。
“我要去见见他!”夏侯义似乎下定决心。
“可是,莲心教上下视你为敌人,你怎么去看?还是我把沙仞带出来吧。”周妈分析道。
夏侯义露出一丝喜悦,“那感谢周妈了。”
“感谢?你要真想报答我,媚儿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周妈追问道。
夏侯义哑口无言,他觉得媚儿应该已经知晓他的心意了,也不会有胡搅蛮缠的行为,但周妈一直犟脾气,很难听取别人意见,该如何说服她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