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俩人想要上楼时,家属楼外又停进来一辆面包车,吕峰瞧见有人来了,慌忙招呼彭德骏重新做回车里,只见面包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吕峰透过后视镜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怎么来了?”
“宾哥,咱们都来三回了,每次都没有捞到什么东西,你说咱们这次还来干什么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小混混牢骚道。
就见领头的宾哥斜眼看了黄毛小子一眼,吓得他连忙低下头不在说话:“你问为什么来,我还想问别人呢,哼,老实干活就得了,别那么多废话。”
一听老大发火了,所有跟来了的小弟都蔫了起来,跟在宾哥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六单元,至于旁边停放的大众,几人看都没看一眼。
而车子里的吕峰,透过后车镜见这帮人进入了楼里,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谁叫人家是债主子呢,谁见了不都得礼让三分呀。
“哎,我想起来,这座家属楼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听说六单元三楼住户被人给杀了,据说这个人还是一位记者。”
坐在车里的彭德骏反复回想着这座家属楼,总算是想起来这件事了,扭头看向吕峰,诧异道:“你小子不是杀人犯吗,怎么今天还有心情来着找仇家呀,你不怕人家把你先斩后奏喽。”
“说谁杀人犯呢,明明那件事跟我没关系,就是一个意外。”吕峰辩解道,对于那些为了赚取眼球。而胡乱瞎写的记者,吕峰每天都在心中谴责他们。
“那你说,你既然不是杀人犯,为什么还要跑回老家呢?还有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没告诉我?”
彭德骏的话一茬接着一茬,使吕峰有些反感了,便不在理他,正当他想要打开车窗想看看三楼情况时,就听见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声音,一盆花顺着上面掉了下来,差点就砸在了吕峰头顶上。
吕峰摸了摸头,心有余悸的退了回来,只听三楼上面传来了争吵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人都死了,你们还想要我们怎么样。”一个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哼,人是死了,但东西我们一直没拿到手,告诉你,我们要是再找不到它,你就等着为他陪葬吧。”一个男子的声音。
“有种你就杀了我,反正华泛他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什么留恋了。”
“杀了你,多可惜呀,不如今天让我们兄弟几个快活,快活。”
恶心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大众车中的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彭德骏道:“怎么办呀,要出事了。”
吕峰沉吟一下,掏出手机问道:“你的车有外放功能吗?”
彭德骏点了点头,随后吕峰将他车上的数据连接线插到了自己手机上,并开启了车的外放功能,随即下载了一个警笛声,当他把声音打开时,震耳欲聋的警车上响彻了整个街道,吕峰就觉得耳朵好像听不见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