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一挑眉:“怎么啦?”
分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角抽搐:“我这门神通,主体与分身之间哪怕分隔两界,联系依然不断,现在竟然无法感应了这圆钵到底是什么宝贝?”
如此一讲,李游也有些诧异,从到手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圆钵了得,但没想到连见多识广的老怪物都感到震惊,看来圆钵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另外,这一尺灰布同样不简单。
说话间,旁边方格鼓包骤然收缩,没有与地面齐平,反而继续往下凹陷,如同被吸光了空气的易拉罐,咔咔作响,甚至传递到隔间小径,让两人脚下产生振动。
分身愈发惊骇,李游倒是老神在在,圆钵的神奇,他经历过很多次了。
大约过了半刻钟,旁边分身突然一窒,在满脸惊恐中,无声无息虚化分解,几息间无影无踪。
李游望气神通来回观察,发现确实消失了,肯定是本体在圆钵里油灯枯尽而死,作为一体两面的分身,自然也就无法长存。
果然,没多久,那处凹陷方格顶盖簌簌塌陷,灰雾从漏洞中升腾,向四周蔓延开去,他赶紧远远跑开,离了一里路径,才转身眺望这边,并掐决驭起大风,将死气吹向。
等死气浓度降低到可承受范围,服用三颗苍耳子,脱下监统法袍和弟子法衣包手裹头,双脚一瞪冲了进去,身形几闪,到得方牢边缘,一把捞起圆钵,脚步不停迅速回退。
当出了死气区域,两件法袍已经破烂不堪,无法使用,只得扔进境天入料井做养分。
境天法袍一转,幻化成监统法袍模样,他来到另外一边,选了一处没有鼓包方牢的地方,倾斜圆钵倒出灰珠,任凭下方格牢被一点点腐蚀。一格方牢腐蚀殆尽,又以灰布裹手,捡起灰珠放置另一格方牢上。
如此反复,当最终灰珠内死气耗光,才捡了灰珠,回到出口那间密室。准确说,是整个死狱的监控室。
进了房间,放出法袍星芒守护在大门和窗户边,他仰天躺倒,捏碎灰珠。
半天后清醒过来,神情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