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爽见欧阳壮进屋子后依然瞪着他看,不过已经没有了先前追打他时,表现出的那种敌意。
猜测他大抵是心里明白儿子已经翻开了魔鬼牌,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马上就跟儿子和好并谈论此事。
欧阳爽心想:“既然你不问起这事,我也不提,反正我也没决定好要不要将这事说出来。不过下次我要去打牌,同样偷偷溜出去,你终有一天忍不住要问出口的。嘿嘿!”
走进屋子里的李桂花,忽然留意到欧阳爽额头上有一块淤青,双眼一湿,一巴掌扇到欧阳壮脸上,狮吼道:“你这混蛋!竟然用扁担打到了儿子的脑袋上!你要是将他打傻了,我问你怎么办!”
欧阳壮莫名其妙,伸冤道:“我根本一扁担没碰到过他!”
李桂花继续狮吼道:“你看他的额头都有淤青了,还说不是你打的?”
又留意到除了额头之外,儿子的手脚上都有不同大小不同程度的淤青,指着它们道:“你看这些地方!还说不是你打的?你再不承认,我就跟你没完!”
欧阳壮心中叫了一万句冤枉,但嘴巴不会辩驳。
李桂花问儿子道:“阿爽,你说,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你父亲打出来的?”
欧阳爽刚才先后翻开了魔鬼牌,和开启了两副体牌的金手指,心情很不错,这时候见欧阳壮已经被李桂花扇了一巴掌,还臭骂了一顿,心里更是舒畅,便不打算要他吃下这哑巴亏。
灵机一动,更是站出来主动为他辩解,道:“母亲,请你不要误会了父亲,父亲对我可好了,又怎么会真的要打伤我呢,他刚才只不过是拿着扁担在吓唬我而已。”
欧阳壮见儿子竟然护着他,怒气消了一半,但心中奇怪,不知道儿子葫芦里买什么药。
李桂花又问儿子:“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欧阳爽为掩盖又去打扑克牌的事实,顺势撒谎道:“哦,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到县中心上,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大富人家招人打杂,扫地洗茅坑之类的。
/希望去应聘,可以赚点外快,帮补家计。谁知道真让我找到了。
/可是当我帮他们做完事后,那一家人的公子却不给我发工钱,我当然要跟他理论。但是他有心要为难我,我也是没办法。
/最后,我不但给他们白做工了,没拿到工钱,还被他们打了一顿。那家伙简直就不是人生出来的!”
讲到最后,还脱掉了上衣和拉高了裤管,让李桂花瞧瞧他身上的其他淤青块。
李桂花听了儿子的话,既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儿子真的长大了懂事了,难过的是他今天居然会受这么些苦,忍不住流下两行眼泪。
欧阳壮却对此非常怀疑:“怕不是跟别人打扑克牌输了,跟别人打架受伤的吧?”
欧阳爽道:“真不是的呢,父亲,我今天真不是去打牌,而是去打工。只不过我早上起床后出门走得有点急,没有告诉你们罢了。
/至于……为什么我出门会走得这么急呢?那因为那些招聘的人很早就会在县中心上出现,而且想要应聘的人很多,我怕会赶不上,所以才来不及告诉你们。但是……”
忽而故作停顿,双眼泛起了泪光,继续道:“但是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霸道的禽兽。那地主家的公子叫来了几个人,将我围起来群殴,一起来侵犯我!
/幸好我找到机会跑掉了,要不然就被他们活活打死,回不来见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