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爽道:“隔壁牢房的两个犯人打伤了狱卒,然后越狱了!”
那士兵扭头冲出监狱外去报告上级,没过两分钟,县令就来了。
县令问欧阳爽:“这是什么回事了?你都见到了犯人越狱的经过吗?”
欧阳爽点头道:“是的,都见到了。”
县令道:“那你现在给我描述一下。”
欧阳爽描述道:“在刚才大概五分钟前,一直被关在隔壁牢房的两个犯人,忽然一个躺在地上,另一个就叫来了狱卒大哥,说躺在地上的那个犯人中毒了。
/那个狱卒于是将铁棍伸进牢房,想要碰一下那躺在地上的犯人,看他是死是活。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狱卒就被站着的那一个犯人暗算了,拉着手不放。
/那个倒地的犯人这时候也跳起来,抢过狱卒手上铁棍塞进了狱卒的嘴里。那狱卒这样就不会动了,倒在地上。两人从狱卒身上找到了钥匙,就打开牢门走掉了。
/他们临走以前还将钥匙扔进了我的牢房里,说叫我自己开门走人,但我是良好县民,哪里是干这种违法犯罪行为的人,所以就拒绝了他们。”
边说边将六爷丢在牢房地面上的那一串钥匙,捡回给县令。
又道:“县令大人,你看我遵纪守法,诚心改过,表现突出,能不能给我减轻一下惩罚,提早放了我?”
县令听过欧阳爽的请求,并没有回答他,吩咐身边的另一名士兵:“你等下更加具体地再问他一遍,记录下他的口供。”
那士兵应道:“是。”
欧阳爽被无视,心中问候县令的母亲。
县令问那士兵:“越狱的两名犯人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回答道:“一人叫梁六六,一人叫陈大基,他们是两老表,梁六六是表哥,今年四十岁,陈大基是表弟,今年三十七岁。”
县令问:“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
那士兵道:“他们三天前在县中心上的饭店里吃霸王餐,在逃跑途中打伤了老板,被几名饭店伙计抓住了送过来的。”
县令道:“怎么这几天没听你提起过这事?”
那士兵道:“他们身上一个钱也没有。”
县令点点头,问:“有没有查过他们的背景,有去找过他们的家人,叫他们拿钱来赎人吗?”
那士兵道:“前天已经查过了,这两个犯人原本居住在隔壁泰白郡的午高县。
/在十五年前,梁六六的父亲梁镇海还是郡里的大地主,但后来被当时的泰白郡郡守找到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给抄家收田了。
/梁家从此沦落,一家七十多口人死的死,走散的走散,做农民的去做农民,就只剩下梁六六和陈大基俩游手好闲,不事生产,整天靠着骗吃骗喝度日。
/这两个人已经被亲戚们撇清了关系。
/他们已经是惯犯,十多年来在这附近的几个郡里头游走行骗,已经被关过了很多次监狱,但像这一次,做出越狱这样过分的行为,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