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独孤慕的行动,进行了三天三夜,仍然一无所获。
这事儿,也捅到了燕王那儿,只是,出乎燕子笑意料之外的是,燕王一方面要求刑部严查此事,另一方面,也革去了帅宏伯的尚书之位,这样一来,燕子笑接连折了朝中两员大将,对他来讲,无异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他召来门客与新燕派的核心官员,商讨面对如此变局,该如何有效应对。
待众人到齐后,燕子笑环视一眼,说到:“众位,想必不用我多说,大家也知道今天我为何召集大家前来?”
新燕派的另一员大将,吏部尚书于淳率先开口:“这段时间,我新燕派接连损了两员大将,朝中原先占优之势已失,如今,那帮力主燕承煜继位的太子党,已开始准备上书燕王,今早立燕承煜为储,我等恐怕也不好挡下啊。”
另外几个新燕派官员也纷纷应和到:“本来这大好之势,不出三月,我等就有信心说服燕王立子笑王子为储,谁曾想到,中途冒出个医师,竟然让燕王病情好转,反而不急于处理此事了…”
这时,燕子笑的一个门客说到:“据小的调查,那名医师年纪不过二十左右,来燕国不过半个多月,她出入场合,为王后宫中和天心客栈。而且,其随同人员,还有三男一女,同样居住在天心客栈。”
燕子笑继续追问到:“查出是何背景了吗?”
“小的曾听闻,这帮人曾出现在秦国,帮助秦国罗天教灭了天龙会,从而让罗天教成为秦国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帮派,而且,听说,以罗天教为首的秦国江湖帮派,还成立了一个秦盟的组织。”
“就是那个千虎诚当教主的帮派?”
“正是。”
“这个千虎诚,老是坏本王子好事,估计这帮人跟他罗天教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要不要,抄了天心客栈。灭了他们?”
“灭自然是要灭,只是在此之前,我想了解下,这帮人是否也参与了劫囚一事?”
“从目前来看,好像没有直接的证据。那名医师和那名药僮,当天我们的眼线看他们进入王后宫中后,并没有见到她出门过,到当天晚上才出来的。”
“那其他几个呢?”
“其他几个案发当天,在我们搜索到天心客栈时,看到他们正在大堂喝茶…”
“这就奇怪了,除了突然冒出的这几个人,还有谁有这本事劫囚?”
“王子莫不是忘了?燕承煜已经被解了禁足,而且,我们的人,没有追上郑安。”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燕承煜指使郑安做的这一切?”
“有这个可能。”
“我的这位兄长,还真是小瞧了他…”
“那天心客栈?”
“不管客栈,先把那帮人抓起来再说,既然是千虎诚有关的人,迟早是个祸害。”
“可那名医师手上有燕王的玉牌。”
“玉牌是留给活人的,一个死人,有玉牌也无用。你看着办吧。”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