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来到江剑雄家中并没有如第一次那般仓促,古独到来后,江剑雄之父江天南亲自出门迎接,脸上洋溢着笑容,显得很亲切。
他握住古独的手道:“我听剑雄说你还是南大的学生,今天本来是要返校的,这临时把你请过来,实在有些冒昧。”
古独道:“江先生客气了,我妹妹的能够这么快得到肾源,这还有赖于你们帮助,我真是感激不尽。”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来,请到客厅用茶。”
几人落座后,江天南又道:“十年前有人告诉我,当今世上唯有方士七祭的祀门可救我女儿,这十年来我让剑雄大江南北都找遍了,前后遇到无数的江湖骗子冒充祀门,说实话我都有些心灰意冷,上次你来我原本也不抱希望,不想古先生那是货真价实,还望恕罪。”
古独抿了一口茶才道:“江先生,请恕我直言,这一次我依然没有把握。”
江天南摆手道:“不,我已经等了十年,能等得起,古先生只要是真的祀门,日后总会有办法。”
古独沉吟片刻,道:“江先生请恕我唐突,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得您女儿沉睡十几年?”
江天南闻言叹息一声,沉默着摇头。
李希见此,说道:“这件事的源头恐怕要从阴阳协会的成立说起了。“
“二十七年前,阴阳界出现了一个百年一遇的奇才,此人一身本事通天彻地,不但将七大阴阳术融会贯通,更是连风水术和五行术都已大成。此人在政府的扶持下召开了阴阳界第一次盛大的会盟,据说参与此次会盟的门派就有十七个,奇人异士更高达两千多人。”
这次阴阳界会盟可以说是自方士七祭衰落之后的一次空前绝后的盛会,在会上此人以一己之力力挫九大门派,让他们签订了摒弃门户之见的同盟协议,由此诞生了阴阳协会。
虽然阴阳协会成立,但几千年来的门户之见早已根深蒂固,表面上看阴阳界已经团结一心,但暗地里还是在明争暗斗,互相掣肘。
矛盾终于在阴阳协会成立的第三年爆发,这年那位手眼通天的奇才离奇失踪,阴阳协会会长一职悬而未决,各门各派便开始了勾心斗角,为的是让自己门派凌驾其他门派之上。
这一乱乱了十二年。
“苏萌遭遇劫难是在十二年前,也就是阴阳协会成立十五年之后,当时阴阳协会会长之位还在空缺,我义父作为政府派驻在阴阳协会的常任理事终于下定决心要收拾这烂摊子,于是联合当时在阴阳界声名远播的陈先同陈教授站了出来,举行了阴阳界的第二次会盟。”
阴阳界第二次会盟,意在选举出阴阳协会的会长,结束阴阳界长达十五年的混乱局面。
其时在阴阳界中有两位高手能够问鼎会长的位置,一位就是陈先同,他的阴阳术虽打不到十五年前那位奇才的地步,但也罕逢敌手,另一位是来自蓬莱派的隐士高人,他凭借一门高深莫测的蓬莱仙术与陈先同战个旗鼓相当。
两人大战多日,比阴阳术、比风水堪舆、比五行阵法,始终分不出个高低来。
这时这位蓬莱派的高人找上了江天南,江天南在阴阳协会里就代表了政府,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江天南刚正不阿,不但一口回绝,甚至还破口大骂,此人怀恨在心,精心策划了一个陷阱,江天南的妻子不幸遇难身死,女儿江苏萌体内也被种植了大量阴煞之气,昏迷不醒。
李希道:“其实若是普通阴煞之气,凭我师父高深的阴阳术倒也可以解救,但奈何那人用的是他蓬莱派秘传的蓬莱仙术,世上无一人懂得此术,因而我师父也束手无策。”
古独问道:“后来那人怎么样了?”
“他的阴谋自然是被我师父拆穿,我师父联合各派高手将此人围困,但奈何此人的蓬莱仙术实在神鬼莫测,让他给跑了,从此不知去向。”
“走吧,我们去看看苏萌。”
江天南率先起身,引着几人走进了江苏萌的闺房。
一进入房间,古独就闻到一股奇特的芳香,上次李希解释过这是聚灵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