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看着对方样子周云突然一种掉到坑里的感觉,这家伙不是在专门等自己说这句话吧?
可是这事情让他也有些犯难,咦?巧的麻袋,周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突然有一个想法。
“处默,你的那位阿月菇凉是不是很有才艺啊?”
“那当然了!阿月可是七绣昭有名的清倌人,不仅人长的貌美如花。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跳舞也是一流的,在俺眼中即使和公孙大家也差不了多少。”
程处默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会突然会这样一个问题。
额你这算是眼里出西施吗?周云有些无语的想到,虽说对方说的有些夸张,不过这位阿月菇凉肯定也是有些底子的,这就足够了。
“行,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你没有骗我!”
“卧槽,你特么居然连我都怀疑?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这件事你自己解决吧。”
“别啊!阿云我错了还不行么!”
程处默立马乖乖的向周云道歉,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阿云,看在我送给你虎鞭的份上,你给我透个底呗。”
你越是着急我就偏偏不告诉你周云诡异的笑了起来“秘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你就知道了。”
“”
程处默最后还是没有从对方嘴里掏出什么东西,只能放弃,等周云到时候主动告诉自己。虽说如此但也让他心安了许多,周云办事他还是挺信任的。
他也知道周云不是那种轻易许诺的人,既然对方答应要帮助自己那这件事成是妥了。
“阿云啊,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呗,那个诗的事情你看”
“跟我来吧。”
周云翻了翻白眼从门槛上起来,拍了拍似乎上的灰尘往书房里走去,程处默见此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了身后。
“玲儿过来帮少爷研墨,少爷要写东西!”
小丫头听到少爷的呼唤这才怯生生的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不过看到程处默手上拎的东西以后小脸又情不自禁的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在砚台上默默的研墨。
程处默见此朝着周云使了个眼色,然后露出一个男人的笑意,不过周云被他直接无视了。
“少爷墨研好了。”
不一会玲儿便放下墨棒对周云道。
“嗯。”
周云点点头走到案前拿起毛笔在事先铺好的宣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了起来,笔走龙蛇,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一气呵成。
“叮。”
玲儿见少爷写好以后便来到周云的身边,把宣纸上写的东西轻声念了出来。
“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秋,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