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那青榕山上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哦?怎么说!”
“我也不清楚,反正那地方邪乎得很,尤其是后来这几年。”
“尤其后几年怎么了?”姜珏心中一动,追问到。
但是马善奎却讳莫如深,再也未提只言片语。他的话虽然没有给迷茫中的姜珏指明一个方向,至少肯定了姜珏一开始的推断是正确的。
“马大哥,小弟还有个事情问你,你有没有看到郡尉他们抓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回来?”
“你说在客栈的时候?”
“对!就是在客栈。”姜珏立马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等着马善奎说下一句。
“那女子说他夫君是身患顽疾,是暴病而亡的。郡尉检查不出什么谋杀的证据,而且又拿了我,不敢分心,所以直接让她领了尸首回去了。”
“什么?回去了!”姜珏一拍大腿,心中懊悔不已,他来这牢狱就是奔着那女子而来,哪知扑了一场空。
“嗯,回去了。”
姜珏不屈不挠,继续追问道:“回了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哎...”马善奎说着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嘴巴也抽了一下,原来是犯了困,一不小心靠在了墙上,碰到了背上的伤口。
“没事吧?”
姜珏想要去扶马善奎,对方却摆了摆手道:
“能有什么事,小伤而已。你也休息下吧,今日得罪了郡尉,他是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再想睡时,怕就要和我一样了。”
看着马善奎身子一翻,他现在的样子只能趴在地上。姜珏也想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监牢里没有什么太大的窗口,但是里面的人还是能够通过那个连头都伸不进去的透气小孔分辨出黑夜还是白天。原来姜珏从被审到下狱到现在,几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奇怪的是,过了这么久,姜珏都没有等到白羽的消息?即便不算白羽,那还有青衣吧?即便他们找不到,死灵马是能找到姜珏人关在哪里的。
想到这里,姜珏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来:三人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如今大难临头,难不成已经弃自己而去?
但是想到俞元一同对付黎木的事情,这种感觉旋即被姜珏压了下去,也许连着几夜都没有休息好,他们要养精蓄锐才对,不能急。
可人就是这样,越告诉自己不要急,心中就越焦躁。
约莫丑时刚过的时候,牢房外的过道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姜珏心中一喜,心道莫不是白羽来了?于是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跑到门边去等。
哪知来人却不是白羽和青衣,而是白天在姜珏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头的永昌郡尉。
看着他阴测测的走来,姜珏的头皮不由一阵发麻。此时他才明白一个道理: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最后只能是被动的等,想不为案上鱼肉,看来只有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