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想要学功法了。这棵树若是换了少爷来,一剑就能搞定。她想赶紧干完活,去外门藏功阁看看。
树是砍倒了,可要想把这树砍成段,她还要费些时间;要是直接放储物袋里,放不下。就算是把那堆细柴全拿出来,这棵树也要砍断成好几段才能放进去。毕竟储物袋内里空间形状固定。
她也不打算放空间戒指里,即使宗门里大多是不缺宝贝的显赫子弟,她也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间戒指。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傻的,作甚要砍一棵这么粗的树。她该选些最多大腿粗的树。砍这棵实在是自讨苦吃。
有时候,当弃则弃。风无律略一思考就转而砍别的树去了。砍完将细柴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把被砍成一段段的树放进储物袋。
将背篓背到身前,背篓里放着好几小捆,背上背着好几小捆,无论远看近看,风无律都像是个移动柴禾堆。
劈完了柴,赵重迎面走来,倒也没有找风无律麻烦,只是冲着她哼了一声,然后朝她踢了块小石头。小石头打在她腰上,怪疼的,这明显是有仇报仇了。
风无律满心都是功法,没再和赵重起冲突,直接走了。
赵重只当是风无律怕了。先前不还是帮他劈了柴,这会儿被他踢石头也不敢吭声。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
等风无律运着这堆柴禾到了催事堂后厨,满头大汗,双颊涨红,将背着的柴火扔到墙角,两只白嫩的小手灰扑扑、汗涔涔,还有柴禾勒出来的红痕。
“方师兄,你来给我看一下,这些够了吗?”风无律将背在身前的背篓拿下来,又从储物袋里拿出砍成段的树。
方大虎就只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道:“够了。你过来,我给你开签子。”心道:这个小娃有些憨直。也不知多运几回,瞧瞧累成什么样了。
风无律拿了签子没有去主事堂,而是跑回住的小院里,关上屋门一番梳洗,便升起炉子做午饭。
离午时只剩一个时辰,直接去藏功阁就不能给少爷做午饭了。
之前在东海城里采买的兽肉只剩下一块。储物袋只能延缓食物变质,她每次便只备一段时间的食材。风无律将最后一块肉熏烤了一下。
放得稍久了,更适合熏烤。将熏烤至七分熟的兽肉切成均等厚片,放在蒸熟的灵米上,又拿出在松树林里采的白玉灵菇,清洗后放上去,撒上红椒,滴几滴麦油。盖上,焖一小会儿,色香味俱全。
风无律分别做了两煲,快速吃完一煲,风无律将另一煲温在炉子上,锁上门便去寻叶双舟。
而另一边,赵重看见了风无律留下的那棵树。都有人帮他砍倒了,他自是不想放过。
于是正费劲往催事堂后厨拖,结果才爬了一半的石阶,累得脚下不稳,被那棵树带着在石阶上倒滑。石阶硌得屁股火辣辣,落地了又向后倒去,不仅头磕这棵树上了,还滚了一个大圈才停。
赵重眼冒金星,气急败坏地揉着身子大叫:“啊!”
起身抬起一脚踢在树干上,又把脚丫子踢肿了。赵重脱下靴子,掏出药膏抹上去。心里有数不清的怨气想要发泄。
风无律在外门炼丹堂找到叶双舟,叶双舟今日和安诚一起被分配来洗丹炉。
丹炉甚是精贵,虽然有一堆丹炉经常被搁置,也要洗的干干净净。
风无律上前,道:“少爷,这是我房门的钥匙,午饭在我屋里,温在炉子上。你回去了直接吃,我要去藏功阁看看,咱们下午灵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