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苏秦的警惕举动,邬禄却是站在原地动也未曾动过,似乎管岐此举在其意料之中。
紧接着,管岐冲着蓝婷尸体一招,一根淡白色的两寸飞针从蓝婷眉心飞出,翻转间落入其手掌。
吕文修则神色间浮现几抹轻笑,不慎在意的瞥了一眼倒地的蓝婷。
“你们三人是一起的,原来早有预谋!”苏秦再次后退两步,寒声道。
其目光集中在三人身上,心中已经在思量退路,要是三人真是一伙的,今日只怕颇有凶险。
“呵,一起?白道友可是说的邬道友,管某可是与邬道友素昧平生,何谈一起?”管岐手持白针,双眼微微一眯,淡笑道。
“大哥,何必跟这两人废话,直接出手斩了便是,没了这二人,这些宝物都是我兄弟二人的。”吕文修这时收起笑容,上前与管岐并肩道。
听闻此话,苏秦心中不由送了一口气,只要邬禄不是与二人同伙之人,大可以与其联合。
“斩了我二人,吕道友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苏秦望了邬禄一眼,拉拢道。
“哼,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不用偷偷摸摸隐藏身份了,苏兄!”吕文修却是哼了一声,揭开了苏秦的身份。
苏秦原本极为镇定,此时忽然被人揭开身份,心中不由得一惊,顿时闪过了诸多思绪,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暴露的身份。
难道是蓝婷?当日蓝婷虽然见过自己一面,但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应当不太可能,其心中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但又被自己否定了。
“嗯?吕文修,你如何知道是我?”苏秦心中虽然闪过许多想法,但口中语气丝毫不变。
“如何知道,苏兄莫非忘了吕某这次前来,可是带了一位侍妾的?吕某这位侍妾可是和苏兄早有结识,据吕某所知,苏兄不过三灵根资质,可短短几年时间,便从一练气一层都不算的小修士,修炼成了一名筑基修士,吕某对此可是好奇的很呐!”吕文修嘴角一翘,旁若无人的说道。
“郑晓晓。”苏秦咽了口唾沫,声音略有几分嘶哑。
此前在驻守地中,郑晓晓多番投怀送抱,苏秦断然拒绝,没想到其竟然搭上了吕文修,并将自己以前的事告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也是苏秦从未想到过的问题,十余年时间,对于一名毫无资源的三灵根资质修士来说,想要从练气一层修炼至筑基期,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让他人知道,也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定然是有什么逆天的奇遇,或者宝物在身,否则的话,不可能修炼的如此之快。
苏秦不禁暗道自己太过疏忽大意了,同时经过吕文修这么一说,又结合此时的场面来看,只怕其将郑晓晓留在外面,也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打算,否则的话,其不会耗费力气将郑晓晓带来。
“呵呵,吕兄多想了,这只不过是苏某有几分运气罢了。”苏秦已经被揭穿身份,也没有摘掉面具,轻笑一声道。
“苏秦,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如果将身上的秘密交出来,我兄弟二人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的话……”吕文修将神色收起,冷冷的说道。
“这么说,无论如何,苏某今日都不能活着离开此地了?”苏秦瞥了一眼邬禄,见其仍旧不懂声色,心中已经做好了拼命一搏的准备。
“不见棺材不落泪。”吕文修仿若看待一个死人一般说道。
苏秦几人相互试探的过程中,邬禄一直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子,似乎此事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管岐虽然也注意着苏秦,但目光其实大多在邬禄身上,其修为虽然高于众人,但实在捉摸不透邬禄,又见邬禄稳若泰山,心中生出了些许忌惮。
“邬道友,倘若你不出手,管某可对心魔起誓,我兄弟二人解决此间之事后,绝对不会动道友一根毫发!”眼见吕文修便要与苏秦大打出手,管岐忽然冲着邬禄说道。
“邬道友,你不会真的蠢到相信这二人所言吧。”苏秦眼角一敛,冷声道。
邬禄此时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其袖炮轻轻一甩,瞧着众人仿若看待几个跳梁小丑一般,眼中闪过几丝不耐烦的说道:
“不用麻烦管道友起誓了。”
“嗯?”听闻邬禄此话,管岐心中没来由的一跳,惊疑了一声。
“在邬某看来,死人不需要开口的。”这时,邬禄看也未看管岐,无比霸气的开口道。
邬禄说罢此话,浑身上下黑袍陡然鼓动起来,身上也随即撒发出一股模模糊糊的黑雾,其身周则滋生出一股莫名的狂风。
管岐和吕文修大惊失色,被这股狂风逼的节节后退,一连闪避出去数丈距离,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只见黑雾中,邬禄的身形迅速发生变化,身体陡然拔高几分,肩膀向两侧微微拉宽,双臂则变得格外修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