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他身侧的几个流民连连出声附和,那一个个仰头大笑的夸张模样,就好似他们已经拿到了着一千两。
他们笑的十分畅怀,还互相举杯喝了一口不知道哪儿弄来的热酒。
待到他们一轮笑停,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矮胖流民又开始摸着下巴发愁,只见他来回挠着卷曲的胡子,抓下来大把大的跳蚤。
“不过,把她砍的这么碎,他的父母会不会认不出来?”
坐在他身侧的高瘦流民尖笑着用竹竿似的肩膀顶了他一下,瞥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秦婉婉笑道。
“那不如就剥皮吧?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家女儿的皮一定认识!
脸一块儿,手一块,灌了水银很好剥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婉婉闻言不禁瞪大眼睛,她害怕的在原地来回滚动,唔唔挣扎,试图依靠地面的摩擦把手上的麻绳给磨开。
躲在破庙外头的柳夏闻言亦是愤怒到紧握双拳,焦急的四下里寻找能反抗的武器。
而坐在破庙里头烤火的流民们却是一派祥和惬意的景象,他们十分享受秦婉婉恐惧挣扎的样子,一个个吃着火里烤过的野栗子,看着她就像是在看戏一般。
只是看的久了,他们难免有些觉得无聊,其中一个光头流民便十分恶劣的将吃剩下的栗子壳丢到秦婉婉脸上,看着她无处躲避的样子扬起唇角。
“那这个书生怎么办?”
光头流民嘴里嚼着栗子,站起身来往虚弱的书生头上吐了口浓痰,浓痰顺着虚弱书生的额角缓缓滑下,粘在他的眉毛上竟不再往下滑。
虚弱书生不由觉得难受,但他手脚都被束缚住,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依靠脑袋蹭地来将这口浓痰给弄下来。
另一个皮肤黑到发紫的流民觉得虚弱书生此刻的样子很像是条狗,抬脚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肆无忌惮的笑道。
“吃了呗,和我们之前一样。
反正只是发烧,还没爆发天花,煮一煮还能吃。”
眼神涣散的农妇听闻他们要煮了自己的儿子,双眸瞬间泛出一丝清明,她忍着浑身的刺痛挣扎着爬过去哀求刀疤流民。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高瘦流民闻言十分下流的冷笑了一声,缓缓踱步过去勾起农妇下垂的双下巴,猥琐的骂道。
“求我?你要怎么求?啊?用你这副破败的身子吗?”
农妇闻言心中绝望,她此刻又急又气,心中充满了羞耻与恐惧,但自己的儿子还在他们的手上,她不能反抗,也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侮辱自己………
刀疤流民与黑皮肤流民见状起哄,一个个站起来围在农妇身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我看她就是欠收拾!哈哈哈哈哈!”
“真不要脸,这副样子还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
“要不你来满足她?”
……………
农妇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不由面露惊恐,失声尖叫着连连后退。被绑的虚弱书生亦是疯狂挣扎,他目眦欲裂的冲撞过去,试图与他们同归于尽,却被高瘦流民轻描淡写的一脚踢到在地,口吐鲜血。
“别这么急着送死嘛。”
高瘦流民冷笑着掏出背在后腰带上的生锈的菜刀,缓步上前蹲下身子,在虚弱书生跟前的石块上磨了磨。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就送你归西的!”
他手中菜刀高高举起,对准虚弱书生的脖颈一刀砍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