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轩实在是听不下外面的声音了,如此佛门重地,这位喻夫人却浑然不在意,他推开门看着眼前这位喻夫人道“不知夫人找在下何事?”
喻夫人看着赵晨轩道“你个小子,刚才是不是你找了我家姑娘出去!”
赵晨轩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道“喻夫人慎言,此事可是关系到你家姑娘的闺誉!”
企料喻夫人哼了一声道“自然是干系到我女儿我才来问你,我倒是不知为何你回半夜三更的出现在我女儿的房间里!”
此事本来蹊跷,连赵晨轩也说不清是为何,昨日夜里他本来与小林子二人与清明大师对峙了一会儿,可是后来清明大师却道一切都是因果,便叫他二人走了,只是刚出门不久便被人打晕了过去,再醒来却是与这喻家姑娘在亭中,且他醒来后便见这喻家姑娘质问自己,说是为何他只见她一面便对她有意,说的他如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欲与她争辩,可是这喻姑娘却道他是不好意思,硬生生的将他托拖在那里。
直到小林子与喻夫人赶到,可是这喻夫人倒好,凡事不问清楚,硬是说他拐了她女儿,更可恨的是还说又证据,拿出了自己贴身携带的玉佩,还有一封所谓他自己写给喻婷心的信,那信自然不是他写的,可是那字迹却和自己如出一撤,便是他自己都要好好分辨一番,这才成了如今这样,只是此事让他也十分困惑,究竟是何人要如此害他。
喻夫人见他沉默不语便道“怎么,你想不承认?!”
赵晨轩笑了笑道“便是不承认你夫人又当如何?”随后他看着小林子道“你将东西收拾收拾,我们好准备离开大安寺。”
喻夫人看着眼前这年轻人根本没有看自己,甚是气愤,她大声说道“你这小子好没有规矩,竟然不好好回话!”
赵晨轩轻轻的瞟了一眼喻夫人道“哦本公子为何要好好回话,你是何人需要本公子好好回话?不过一个乡野村妇罢了,想用这撒泼打滚来叫本公子怕你,哼,不自量力。”
说罢便朝着自己的车架方向走去,收拾完的小林子恰好跟在身旁,连看也未看喻夫人一眼。倒是一直未曾等到喻夫人的喻婷心与刘玉叶寻人过来,便见被气的说不出话的喻夫人,二人上前听了喻夫人所说都生气的不得了。
倒是喻婷心道“我竟然不知,这赵公子看似斯文,实则如此小人,竟然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可以不承认,这京中的人真叫人刮目相看。”
刘玉叶听后也趁机说到“就是不知道那位斯文的赵公子口中所说的苏姑娘是真是假,伯母,你说这苏姑娘是不是也是个装的贤惠的人?”
这问题还真将喻夫人给问到了,这赵晨轩赵公子是自己亲眼见他与女儿相会,他也不承认,这苏姑娘还是他口中说好,那这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还真叫人心底打鼓。
刘玉叶见喻夫人这般犹豫的神情,便微不可察的笑了笑,她并不是要喻夫人立马便相信将军府的苏姑娘是个有问题的,她只是现在喻夫人的心底埋下一枚怀疑的种子,其它的便让这枚种子在往后的岁月里生根发芽便好。
待喻夫人一行回到禅房后,喻婷心道“母亲,此处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咱们赶紧将哥哥的亲事提了便回北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