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沫儿顶着黑黑的眼圈起床,便是夏蝉春芽两个丫头瞧着也着实吓了一跳,暗十七与暗十八二人看了却在心中对自家主子又更加崇拜了,看来主子昨晚很是生猛啊!
前几日将军通知,说是要在此处为姑娘和王爷再办一场简单的婚礼,可是姑娘如今这憔悴模样着实是叫人担心,春芽看了看自家姑娘道“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苏沫儿看了看镜子中正在为她梳头的春芽道“怎么这么问?”
春芽听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跪在地上道“姑娘,有些话奴婢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便是姑娘责罚奴婢,奴婢也不怕。”
苏沫儿看了看这丫头道“你要说什么?起来说!”
那丫头却倔强的很,她跪在地上看着苏沫儿道“姑娘,您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这婚事?所以在京中才这般跑开北疆?前几日自公子过来说了您和王爷的婚礼,便见您日日都有些焦躁,如今您更是憔悴,若是……若是姑娘是实在不愿意嫁给王爷……那……那……”一时间春芽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沫儿见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谁说我不愿意嫁给王爷的……”
春芽听后眼中露出欣喜之色道“姑娘说的是真的?那姑娘为何这般憔悴?可是婢子们有什么伺候的不周?”
苏沫儿听后轻轻笑了笑道“你家姑娘从未嫁过人,如今也是紧张的很,虽说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可……终归是女儿家一生一次的大事。”
春芽听了苏沫儿这么说,瞬间便有了一种了然的心情,苏沫儿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春芽道“还不快起来给我梳头。”
春芽听后连连道“唉,奴婢这就为姑娘梳头。”她边梳头边道“若是嬷嬷和两位姐姐在此便好了。”
苏沫儿听后有些惆怅的看了看外面的院子,如今这北边已经是大雪纷飞了,就是不知道京城是怎样一番光景,春芽将发簪别在苏沫儿的头上,随后道“姑娘,您瞧瞧这个头饰如何?”
苏沫儿瞧了瞧点了点头道“甚好。”那丫头听后笑眯眯的道“姑娘,您放心,明日婢子定然将您打扮的美美的。”
苏沫儿听了这话,不禁俏脸绯红,春芽见状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日很忙,暗十七与暗十八忙着在这简陋的院子里挂上红灯笼与红绸,窗花,两个丫头也在准备各种喜庆的东西,只有苏沫儿此刻坐在床上,看着红色的盖头,此物是她在京城亲自绣的,虽说绣的并不好看,可是这东西却是包含了她所有的心血,与爱意。
时间倒是过的飞快,第二日苏沫儿便在苏敢的主持下,与周启恪拜了天地,随后便被周启恪牵着红绸子的一头,慢慢牵回了喜房,虽然这边关环境简陋,便是这婚事也只有他们一家知道,可是于苏沫儿来说却是意义非凡,这其中含义自然不言而喻,周启恪看着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的人,不自觉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周启恪走到苏沫儿跟前,伸手揭开她的盖头,看着她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妆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苏沫儿此刻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好意思抬头看这个已经成为她的合法夫君的人,周启恪见她满面羞涩的模样笑了笑,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递一杯到苏沫儿面前道“我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苏沫儿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的接过酒杯,周启恪见状道“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了。”说罢便与苏沫儿交绕过双手,二人对视一眼喝掉了杯中的酒。
周启恪见状便道“夫人,往后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