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朦胧,映得林中之人的身影都不甚清晰。
“一”抬手在唇角抹了一下,长刀插入身前的泥土,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
夜凉如水,蒙面女子散发的杀气让夜风也显出了几分凌厉。她用吃人的眼神死死盯着银面人,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把解药交出来!”
银面人低低一笑,漆黑的桃花目中没有丝毫情感破绽:“凭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而阴沉。
“你不想要他的命了?”蒙面女子横刀身前,睨了一眼已快支撑不住的一。
“他?”银面人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连眼神也带上了轻蔑,“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用看待猎物的眼神盯着蒙面女子,勾唇用嘶哑的声音道:“不过,‘蚕僵’对你无效这一点,着实有趣。”
听了这话,我终于确认,眼前这个银面男子是绮心无疑!
浑身带毒,无情无畏,无法控制,无法利用,甚至,无法与之协商。这般只能让人对他无可奈何之人,除了唐绮心,还能有谁?
“诶,腹黑,”我轻触了触傅子墨的胳膊,低声小心问道,“你究竟是如何将这个油盐不进的疯子收入麾下的?”
“麾下?呵!”不等傅子墨回答,绮心便轻蔑地笑了出来,似乎对我的说法一点儿也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