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摇着头,解释道:“我想了一想,原来的条件似乎对我们太不利,想增加一个条件,不过你也可以不答应就是了。”
索隆道:“什么条件?说来听听。”他自己心里明白先前对方提出的条件确实对自己比较有利。
墨白道:“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我如果胜了,你也要加入我们。”墨白不等索隆回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军中另有要务,所以我提的加入我们之是在我们这里挂上一个名而已。”
索隆冷哼一声,心里想到:“对方轻描淡写的一个条件,实际上却含有这非常大的意义。”不过也并不点破,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获得胜利,对方加这么一个条件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差别,于是也就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在看到墨白嘴角露出的得逞的微笑之后,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答应的太过爽快。
比斗开始,索隆瞬间一个踏步,同时双掌齐出直取墨白前胸,这第一招立即就找墨白进行内里的比拼。墨白可以选择后退让过对方这一招,但他没有退同样双掌齐出,四个手掌碰到一起,仿佛像是粘住一般。双方都催动内力,两人脚下的石板啪的一声裂了开来,这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吼,两人都被彼此震的向后退开几步,每退一步都将手上的劲气由双脚卸到地上,脚下的石板就像泥块一般被踩碎。
索隆看着自己多踩下的一个脚印,佩服的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再来。”他刚才还没有使出自己的全力,所以对自己多退了一步有些不甘心。
两人几乎在同时飞到空中,在空中又连续对了三掌,三掌过后两人的身子都旋转的向后倒射而去,这一次两人退的更远,几乎已经猜到擂台的边缘才停下来,索隆更是一只脚已经向后踏空,还好他即使收住,才没有跌落擂台,引得旁边观看的人一阵惊呼。
此时两人交手的时间才过去了三十秒,可那些买了不到一分钟的人,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甚至可以说这场赌注里除了两个人,其他人的心都在打鼓了,而那例外的两个人自然就是坐庄的钱峰和买墨白赢的童猛。
索隆见自己连续两个回合都落了下风,身子一跃来到擂台中间。伸手取下兵器架上一柄长枪,顺势长枪一扫,兵器架带着所有的兵器平平的飞向墨白,恰好在墨白跟前停下,上面的兵器没有一样掉落下来。同时说道:“选择你用的兵器吧。”
墨白也不敢托大空手去对长枪,去了架上的一柄重剑,同时重剑一托一放,平稳的把架子放到了擂台下方。两人的这一手平分秋色的操作又是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呼。
手握长枪的索隆突然整个的气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此时的他如同一个嗜血的修罗,一股狂暴的气势喷涌而出,那是只有经过无数次的战场上的铁与血的蹙练才会具有的。墨白持剑凝神而立,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严肃的神情,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必定是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攻击。
只见索隆先是将长枪往地上轻轻一点,发出叮的一声响,这响声就像暴风雨前的雷鸣,突然他的身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墨白惊呼一声:“好快!”同时身子向右边极速移动,轰的一声长枪刺在他刚才站的位置,钻出一个大坑,在那力道下如果墨白硬接下必定会被震出擂台。
索隆仿佛算准墨白躲的方位,一挑长枪,长枪如同毒蛇一般射向墨白的面门,这一变招如此诡异,已容不得墨白再退,只能挥起手中重剑去挡,同时使用引字诀将重剑上的力道卸去。索隆似乎已完全和长枪融为一体,完全不给墨白喘息的机会,一寸长一寸强,长枪点刺扫挑,在各种方位出现在墨白的身侧,可奇怪的是,就在他感觉对方就要中招之时,却又突然没掉了目标。
两人在上面斗了四五十个回合,这其中更多的发动主动进攻的还是索隆。
时间已过去十分钟,两人的速度却依旧一点没有慢下来,长枪和重剑的攻击下使原本平整的擂台变得面目全非,那些原本站在擂台旁边的人为防止被飞出的碎石误伤退到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