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泡面,两人一起躺下,毕竟是今天才互相认识,纵然有过一次灵魂交流,一时间也相顾无言起来。
最后还是陈凡首先打破了沉默:“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嗯。”夏树低低应了一声。
“夫妻交合,丈夫在上,妻子在下。泄了之后,丈夫问妻子说:「我这家伙像什么?」妻子回答:「像一根过山龙,放在坛里头,把极好陈绍都榨出来了。」过了一会,变成了妻子在上,丈夫在下。妻子问丈夫说:「你那家伙又像什么?」丈夫答道:“好像一把破雨伞。”妻子问:「伞便是伞,为何加一个‘破’字?」夫曰:「若是不破,为什么在伞杆上流下水来?」”
“咯咯咯......”
夏树不是不解风情的小女生,笑得花枝乱颤。
她媚眼流波:“你当真是个雏儿?怎么听上去像个深谙此中三昧的老手?”
“从前只是死记硬背,不懂其中真意,遇到你之后豁然开朗,自然而然就懂了,这就叫做——”
“叫做什么?”夏树追问。
“叫做实践出真知。”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怪话呢。”
“没听过就对了,只管好好记住,这话受用极了,说是一字千金也不过分。”
此后话题极速转变,氛围也从旖旎变成了严肃的学术风格。
“你知道什么是实践吗?实践就是人们能动地改造和探索现实世界一切客观物质的社会性活动。
实践具有客观性、能动性和社会历史性.....”
或许这就是陈凡在现代一直单身,并且收获了232张好人卡的原因吧。
夏树听不太懂,但全神贯注,偶尔也随着陈凡的节奏问两句,晶亮的眼睛里闪着崇拜和爱意,明显是好感度极大up。
“夫君知道得真多呢,你真的只是一个小贩吗?”趁着陈凡说得口干舌燥的间隙,夏树插了一下。
陈凡一愣,“我可以全身心地信任她吗?”他在心里默默问了这么一句。
两人挨得很近,听着夏树规律的心跳声,陈凡觉得,应该可以试一试。
他翻了个身,变成侧卧着面对夏树:“夏树。”
“嗯?”
“我可以相信你吗?”
“夫君说得什么话,我当然......”
陈凡打断夏树:“我来自五百年后。”
不待夏树回话,陈凡便把手竖在两人中间。
“面来!”
泡面从手掌中凭空出现,掉落在地上,散作一团。
夏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平静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困惑,显然,眼前的情况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现在,你相信了吗?”
沉默良久,夏树开口用不确定的语气道:“夫君......是神仙?”
陈凡半开玩笑的道:“是啊,没几天就要回天上去了。”
一阵香风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在了陈凡的身上,随即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不要走。”扑在陈凡身上的夏树带着哭腔。
“你先下来。”
“不要走!”夏树把臂膀箍得更紧了些,勒得陈凡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在开玩笑,我不会走的。”
夏树审视着身下的这个男人,仿佛在判断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做出判断后,她慢慢松开臂膀,躺回到陈凡身旁。
“不要走......”她不放心的扭过头来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不会的,不会的,我哪也不去,我还要挣上好多钱。”
“嗯......”
“然后咱们住大房子。”
“嗯......”
“再然后咱们到处去游山玩水。”
没有回应。
耳边响起平缓的呼吸声,夏树睡着了。
陈凡缕了缕夏树的头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