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速度很快,他把那头领的脑袋固定的时候,那头领才反应过来,正要问刘备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神终于触碰到刘备那气愤的眼神,四目相对,刚刚醒酒的领兵的精神顿时沦陷了。
“虫子,哪里呢?”
那头领小声地问道。
“在这里,我帮你打。”
刘备说着,狠狠地在领兵的脑袋上打了一个巴掌,然后说道。
“呀。”
那领兵疼的大叫了一声,那双混沌的双眼看了看刘备,马上就温柔了起来。
“还真是一个虫子啊。”
说完,就地坐了下来,两眼发呆地看着那士兵。
“大人?”
来禀报的士兵见两个人似乎忘记了瘟疫的事情,说起了虫子的事情,叫了一声。
“你怎么还在那里站着呢,既然有瘟疫,还不赶紧地回去告诉大家,今天咱们连夜赶回去,这里有瘟疫,大家的性命要紧。”
那头领声音不大有些机械地说道。
“厄,怎么这会儿命令就变了呢?”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得不说了一声是就转头离开。
见那传令兵离开了,刘备对那领兵身后的士兵说道,“大人可能是喝多了,你们快快扶着大人上马。”
“这,这不是领兵大人的风格啊?”
领兵身后的两个士兵暗自地嘀咕了一句,但是大人都说了连夜离开,那就连夜离开吧,刚刚到这里一顿饭都没有吃的消停呢,又要走,哎,估计有些兄弟就要不满意了,你领兵大人骑马,可是,那些兄弟们是走路啊。
一天行走百里以上,风尘仆仆地刚刚到这里,屁股还没有坐热和,甚至是连一顿热和的饭都没有吃上就要连夜赶回去,刘备也不想这样,但是为了不让这个暴戾的头领杀害百姓,刘备就只能这样了。
送走了远道而来的客人,刘备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夫君,你回来啦?”
柔儿赶紧地迎了上去,这个小女子,尽管受封建礼教的教化长达十几年,但是被刘备教育一夜就觉得刘备说的是对的,此刻她有点离不开刘备,似乎一刻看不到刘备心里就慌慌的不知所然。
刘备笑了笑,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新婚的男女,似乎就想着厮守在一起,在那个温柔之乡,没有谁能够的挡住那种野心的原始的诱惑,柔儿不行,刘备也不行。
因为,刘备即便是穿越过去的,他也是凡人一个,凡人就有七情六欲,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第二天,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太阳还没有出来,刘备已经起来,坐在床边,他在想昨晚那个领兵此刻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像谢尚业一样被他们的家人当做生病了,然后被那些庸医胡乱地看上一阵,说是病魔缠身呢?
也或许,会从士兵的嘴里传出安喜县闹瘟疫的事情来,该不会把那领兵当做是得了瘟疫的人吧?
胡思乱想了一阵,刘备伸了一个懒腰,或许是这两天和柔儿爽歪歪的次数有些多,怎么感觉有些觉不够睡的感觉。
“夫君,这么早起来作甚?”
柔儿搂着刘备的腰,把脑袋放在刘备的怀里,柔声问道。
“昨夜有人说县里闹瘟疫,我得去看看,咱爹把县令的大印放在我这里了,并且走的时候说他离开之后有我主事,我不能不管啊,是不是?”
柔儿一听说到了县令大人,眉头一沉,脸色也变了,低声道,“就是不知道爹爹他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发现我没有过去呢,爹爹平日里最疼我了……”
女人终究没有说完,嘤嘤地哭了起来。
是啊,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女孩,就这么的离开了父母,肯定是想念自己的父母的,这个岁数放在他的那个年代,只是上高中的时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是,现在,柔儿不仅仅要承担一个妻子的责任,还要即将承担一个佣人的责任。
“咱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吧。”
刘备有些言不由衷地说,本来是想说你爹的,但是想了想,既然那谢尚业老儿都已经死了,叫他一声爹爹也就没有什么了。
“夫君,我起来给你做饭,下人都被我爹给带走了,可是,可是,我不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