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觉得药降还算比较正常的,毕竟只要不吞服药降就不会中招,即便中降也能想方设法谋求解药,总有可以措置的门路。
可飞降和鬼降就比较邪门儿了,听上去着实荒诞莫名。
飞降并不意味着降头师真个能登云驾雾,而是说降师会借助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将降头术施展到他人身上。
无论此人身处何方,只要让降术师得到他的毛发血液甚至是常穿的衣物,便可以据此下降,仿佛降师果真能让降术“飞”到受害者身上一般。
“这飞降听上去好耳熟啊,我去,当年爷和鼠道人不就是这样防范那个王百万的么?”
“是啊,但我一直觉得王百万被灭门一事应该另有隐情,未见得是那几根被灰爷盗来的毛发起了作用。”
毕竟当年爷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才从王百万的床上盗来几根头发洒在鼠道人的床上。
倘若那种使用毛发的邪术果真能害人性命,而灰爷却并未从王家阖府上下各拔一根毛发,怎么会让与王百万毫无血脉渊源的管家门房连带下人仆妇全部暴毙呢?
既然这邪术发作得如此猛烈,竟能一夜之间将王家上下几十口人尽皆屠尽,为何那些与王家一墙之隔的邻居街坊却能在当夜的浩劫中幸免?
还有,几日之后这邪毒无缘无故再起,此时陆续受害的街坊们又是受谁的牵连遭殃呢?
“嗯,搭档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爷他们当年碰到的这档子事儿颇有几分蹊跷,将来有机会咱们定要着手查上一查。”
话说后来我和小六子闯荡江湖之时,偶然从一卷相当隐秘的文书上得知当年这起王家灭门血案的隐情,果然正如我和小六子推测的一样,王百万压根儿不是死于那几根被爷盗来的毛发,而是另有一番隐情。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搭档,既然知道这飞降歹毒,那么咱们又该如何预防措置呢?”
“唔,我曾看过这样一则记载”
据说曾有游客在泰国游玩时,不听店家劝告,随意动手触摸摊位上的佛牌与手串,之后又嫌店家开价甚昂,便丢下手中的佛牌离开了。
待到此人晚上返回酒店之后突然腹痛难忍,于是被同屋的友人连夜送医,最后医生在他的胃中取出几片破碎的“玻璃”,这才治好了腹痛之症。
根据当地人的说法,这名游客因为擅动了佛牌又不肯破财免灾,才会被人下了飞降惩戒。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