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灰茫茫的天空中满是洁白的雪花,因为下雪,天黑的很快。
今晚的帝都戒严了,这个戒严令不是政府也不是军队发布的,帝都的民众很自觉地紧闭着家门。在傍晚时刻,津海的对外军事部队的一万先锋部队已经赶来了,这一万的先锋部队没有进城,而是就地在帝都城的西门驻扎下了,这里离着帝都的纳兰府最近。
整晚,帝都无人入眠,所以高官派出的府兵没有一个回来的,一向不和的庆王府密切地同东宫沟通着,虽然城外驻扎这一万的非法军事部队,但是帝都治安防卫部的士兵依旧全体集合,等待着命令。
作为核心风暴的纳兰府彻夜的灯光,来自兵部的士兵、尚书省的士兵、纳兰府的府兵以及津王府侍卫队的士兵一层有一层的举着火把围着纳兰府巡逻着。
纳兰府中宏时在等,他掌握着尚书省的印章,帝都防卫治安部任何的军事调动都是非法的,他也掌握着兵部的印章,由兵部尚书签发的进城令已经递给了城外驻扎着的对外军事部队先锋部队,这一万的部队可是随时的合法进城,而这一万的军事部队,可以控制帝都任何的势力。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太子和四皇子宏利可以联合起来对付庆王爷,庆王爷可以联合太子宏烈对付四皇子宏利,政治之间,永恒的永远只有利益的交易,而宏时此时进行的也是一场交易,不过他的交易对象不是庆王爷隐忍、不是太子宏烈也不是四皇子宏利,而是高高在上的永正皇帝。
在津海,不论是主管三十万对外军事部队的武全还是主管津海情报的张瑾他们效忠的只有永正皇帝,没有永正皇帝的密令,对外军事部队是无法调动来帝都的。
夜深了,风雪也越来越大,纳兰府书房的门帘被掀开,一阵风夹杂着雪吹入,纳兰府的仆人开口回报:“殿下,张公公求见!”
“记住我不再是张公公,而是津王府情报与信息局的局长。”张瑾很严肃地开口纠正道
当张瑾和武全再次见到永正皇帝的时候,他跟武全得到的是一场激烈的愤怒辱骂,永正皇帝已经憋了太久,他将自己所有的愤怒统统的发在了武全和张瑾的身上,理由很简单,武全和张瑾的主人已经不是他永正皇帝了,而是津海的津王宏时,宏时的命令就应该是武全和张瑾必须执行的命令,而不应该私下派人来通知他永正皇帝。
张瑾知道,永正一心看好的津王宏时,就是津王宏时得不到皇位,永正皇帝也在有意无意的为津王宏时加强津海的控制。
纳兰府的仆人立马恭敬地改口:“是张局长!”
张瑾点点头,纳兰府的仆人为他掀开门帘,满身是雪的张瑾进屋,恭恭敬敬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双手递给坐在正座的宏时,开口道:“殿下,这是陛下的名单。”
宏时接过还满是寒意的纸张,摊开纸张,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单上的名字,将名单递给了坐在他右手边的外交部对外军事局局长武全,开口道:“命令士兵进城,照着名单上的人,杀,明天我要带着我的未婚妻进宫拜见我的父皇、额娘,我希望明天的帝都街道上是干干净净的!”
“是!”
武全接过了名单,在永正皇帝的教训他,知道了,坐在主座上的津王宏时就是他的新君。
宏时严肃地开口:“纳兰大人!”
坐在宏时左手边的纳兰德开口:“臣在!”
宏时下令道:“麻烦你准备一下吧,明天我将带着我的未婚妻进宫,春节之前,我们要举行婚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