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皇子宏利杀人的同时,宏时孤身一人骑着战马从纳兰府中驶出,他的战马后拖着一根长长的绳子,而绳子后拖着的是拼命挣扎的溥鸿。
“参加津王殿下!”
整个帝都城夜晚的街道上只有津海的对外军事部队,忙碌着军队看到他们的津王纷纷地让路行礼,宏时微微点头示意,继续前行。明天他要结婚了,今晚,他要杀了庆王隐忍的二儿子溥鸿。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火把燃烧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几个庆王府的府兵举着火把,在黑暗的黑夜之中照亮一片光阴,庆王爷隐忍已经坐在了王府的门口,在他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铜锅烧得正旺,桌子上一盘盘切的整整齐齐的优质羊肉,酒也已经温好。
“踢嗒踢嗒!”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特有的声音,这种声音从庆王府对面的黑暗中传来,马蹄声渐近,火把照亮了马上的人脸,马上的是一脸严肃的四皇子宏利。
“庆王叔!”
“坐吧!”
四皇子宏利找地方坐下了,他发了一整天的火了,也饿了,坐下后,夹起了一筷子的精致羊肉在滚烫的铜锅之中涮了几下,沾了几下小碗中的麻汁,一口吃下,寒冷的冬夜吃下一口温热的涮羊肉,真的很爽。
整个空间很是安静,只有偶尔噼里啪啦火把燃烧的声音、偶尔栓马的呼吸声、四皇子宏利涮羊肉的声音,以及远处城里传来的悲惨的呼叫声。
“嗒嗒嗒!”
又是马蹄踏着青石板的声音,这一次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是太子宏烈和津王宏时,而津王宏时的战马后拖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绳子后是争执着的溥鸿,溥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挣扎地更加厉害,可是庆王爷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
宏时和太子是在半路上遇到的,宏时孤身一人,太子宏烈也是孤身一人,他们从马上跳下,向庆王隐忍恭恭敬敬地行晚辈礼,开口道:“庆王叔!”
庆王回礼:“太子殿下、津王殿下!”
坐在桌子上吃羊肉的四皇子宏利嬉笑着开口道:“抱歉,饿了先吃了点,不得不说庆王叔府中的羊肉还是很鲜嫩的。”
庆王隐忍伸开手,笑着向宏时和太子宏烈开口道:“大家一起尝尝吧,这是来自西北的小羊羔,来人,再上几盘羊肉。”
没有任何人开口,铜锅里的水翻滚着,庆王府的羊肉的确很好吃,宏时自己吃一大盘。
“你想要什么?”最先打破平静开口的是庆王隐忍。
宏时从铜锅里捞出一块羊肉,开口道:“父皇给了我东北三省的军权,我要民权,这三个省是饥寒荒凉之地,现在静海的人口就已经二百多万了,东北三个省的人口还没有现在静海的人口多,给老六富裕的东南,凭什么就给我贫穷的东北啊!”
四皇子宏利知道他现在实力是最弱的,没有开口,拿起了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庆王府的酒的确挺美,这一定是陈酿多年的女儿红。
而宏时一口就尝出了庆王准备的酒正是女儿红,而且是慕烟的女儿红,这是庆王爷在恶心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