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的眼睛鼓得大大的,充满着惊喜和期待,见其父亲瞋了她一眼,忙低下头。
“当然,只要你爹同意。”夏花道。
张管事立即拉着大妞向夏花行礼。
“嗯,张管事,大郎,田庄情况待会儿子和周管事接洽,大妞回去收整好了何时来都行。”夏花道。
“少奶奶,大妞明儿就来。”张大妞忙道。
“好呀。”夏花笑道。
张管事一家对夏花感激不尽,行礼后退了出去。
当日,张管事便和张大郎去了田庄,呆了一段时日,张管事见差不多了,又叮嘱一番,方才回了简样县。
次日,周大贵跟着何三的人马起身寻人,张大妞也到了何府,夏花让小慧先带着她。
五日过去了,没传来任何消息。夏花不禁有些担忧,依郑妈妈所言,洛蓝当是不会离雍安一带太远,出动的又是寻人高手,对方先行灭口就糟糕了。她有些心绪不宁,抬脚去了世安苑。
老太太见她来了,颇为欢喜,拉着她跟前坐下。
“你尝尝,这是茶园新出的茶,你大伯娘已经吩咐下去了。”老太太道。
“多谢祖母,这几日天气转凉,您注意身子。”夏花道。
“放心,秋青和冬青两个丫头时时在我耳边嘀咕,快起茧巴了。”老太太怨道。
“真的?这可不行,既然两位姐姐是话唠,要不让她们跟着我,让您清净自在。”夏花道。
老太太瞬间急了,“使不得,她两个话虽多了些,然深知我脾性,若是换成她人,我一把年纪哪习惯呢。”
夏花和秋青、冬青相视一看,抿着嘴笑。
“哎哟,你个捉狭鬼,竟哄祖母。”老太太也跟着笑了。
……
静心厅一派温馨,满屋都是笑声。
“祖母,我亲婆婆是怎样一个人呢?”夏花道。
老太太眼神一闪,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夏花与小曾氏的争吵,她也有所耳闻,“大曾氏性子看似绵软,行事却雷厉风行,府中庶务打理得紧紧有条,烨哥儿脾性多是随了他母亲。真真可惜。”
何三行事的确一点儿也不含糊,看来儿子的性格还真是遗传母亲,夏花心道。
“对了,阿花,你年岁虽小,祖母却知你是个识大体的,你婆婆性子有些左性,好在这么多年,她待烨哥儿甚好,你瞧在烨哥儿的面上,别与她当真,听着便是。”
“嗯,我晓得了,都听祖母的。”夏花道。
老太太拍了拍夏花的手,“你果真是个好的。”
“嘻嘻,这就好了?若是我告诉祖母我最近又鼓捣了一道新菜,正准备做给您吃,祖母会不会夸我更好了?”夏花道。
“真的?今儿就做?”老太太忙道。
“做什么呢?祖母,曼儿也要。”何曼薇、何蝶薇先后进来了。
“问你嫂子去,祖母也等着呢。”老太太道。
何曼薇姐妹忙围着夏花,巴巴地望着她。
正在此时,丫鬟来报,何三过来了。
何三先向老太太行礼,与何曼薇姐妹相互见礼,而后走向夏花。
“阿花,怀礼兄中了举人,这会儿子被同窗拉去吃酒了。”何三一脸笑意。
“真的?今儿是放榜的日子?这太好了,祖母,我这会儿子想回夏府一趟。”夏花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