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说说?、”
“她是当街溺死的,是被一个叫剑鱼的异种人给杀害的,而这个剑鱼杀害瑟莉的理由,竟然是瑟莉充当了谋杀克罗蒂的帮凶,瑟莉是那些大人物们控制下的一把刀,而这把刀,是谋杀克罗蒂的关键。”
“然后这把刀被这个剑鱼给杀了?算了,我就不纠结你这些漏洞百出的话了,我就姑且认同了你之前所说的一切,然后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剑鱼的报复只到此为止了呢?杀一个帮凶的意义是什么呢?”
“剑鱼的报复可没有到此为止,他还会持续的报复下去,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又或者说,他找到了更好的报复方式。”
“就是跟随你,进行更美好的报复对吧?”
“就如大小姐所说的,这会是一场华丽的复仇晚宴。我会期待今天的足球赛,也会期待球王贝利带来的一切,因为这将是晚宴开始的信号。”
威廉就这么承认了,随后丢下了身上沾着的绿叶,轻轻的吹了下。
整个人模糊起来的同时,威廉就这么在众人面前笑了起来,没有笑声的笑容,那还真的有点诡异和病态。
等到威廉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眼前,身前的绿色树叶变得焦黑,塞莉才离开了椅子。
她看了一眼下方,随后念叨了一句。
“莫名其妙和我说了这么多,某明奇妙的离开了,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也真是一个无聊的人,没想到这个威廉还会用魔法。”
“你错了,总队长,这可不是魔法,而是另一种特殊的能力,大概就是那所谓异种人的能力吧,也许。”
塞莉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
八天前,兴登堡号坠毁的地方。
按道理,这地方不应该是最荒凉的区域,可不同于其他天灾、人祸造成大量伤亡后,会有民众自发祈祷,或者献花什么的,兴登堡号坠毁的地方,可没有任何的哀悼人员。
原因么,那自然和兴登堡号坠毁后,有钱人们曝出的丑闻关系巨大,从遇难到该死的态度转变,也许只需要一篇简单的报道。
平民本来就都是仇富的,富人死了他们心里鬼知道有多开心,可表面上还是要伪装着哀悼下的,可当后续的丑闻报道出来后,最起码的伪装也不需要了,不需要伪装,完全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会怎么样?那自然会变成仇富的狂欢。
几句话,几个词,就可以带来这种狂欢,人就是可以这么被轻易的控制,这也是最近几天,那位大小姐反复提及的一件事。
到了这地方的莉亚看着焦黑的草地,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随后晃起了手上的小瓶子,褐色的光芒意料之中的出现了,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
“看来有钱人也不是没有家人的。”
要知道如果这种丑闻爆发在瑞罗菲尼的富豪圈子里,即便人已经死了,富豪的家族依旧会公开的把死者踢出家族名簿,并且找来富豪的子女公开下跪道歉,来表示自己和这种人渣毫无关系。
至少现在的伦敦,还没有恶心到这个地步吧,错误再大,那也只不过是死人犯下的,他已经死了,被说点什么无可厚非,但是没有必要做到牵扯到还活着的富豪子女身上,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人死罪消的概念,在魔法使当中的接受程度还算是比较高的,无论犯下什么错,人死了也基本不会去追究了,可在平民中,却没有这么高的接受度了。
他们似乎很喜欢鞭尸?又或者做点侮辱坟墓、尸体,这种没意义的事?
莉亚的本意只是想要表达下伦敦城内的富豪家族,不算特别的没有人情味,却意外的,被另一边正在祭拜的男性的搭话。
“阁下应该是魔法使吧?”
这人本来和莉亚有不少的距离,可他看到莉亚手上的瓶子后,竟然主动走了过来。
正常人绝对不会做这种选择,也不可能往这边靠。
莉亚皱着眉头,点了下头。
得到回应后的男性闭着眼睛点了下头。
“阁下不要误会,我也是本地的魔法使,从事魔晶技术的,虽然说和常规的魔法研究不太一样,但我们也是同行,应该算是吧?”
“是魔晶技术的研究者?你在这里是祭典自己的老板?”
“是啊,我虽然是在泽伦汽车工作的,可过去也受到了维尔梅斯家老爷不少的照顾,即便说现在这位老爷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了,可有的时候,我们真的不能只听着一个人多坏,一个人不好的一面有多少,不能应为这些而忽视了他的贡献和才能。”
“可是普通人只愿意看到他们坏的一面,才能不是人人都有的,也不是人人都能理解的,可是恶什么的,他们还是很会理解的。”
“这些坏的消息,也未必是准确的,是有可能被恶意的扩大,也有可能是各种误会造成的,就像在兴登堡号上遇难的富豪中,只有保罗兴登堡的家中被治安队证实了,他生前诱拐儿童的罪证确凿,其他的富豪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参与了这恶性事件中,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媒体故意给死者套上的罪名。”
“谁让死了的人没有办法说不呢,媒体和资本家消费死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蠢一般人怎么想,真的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