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完这些事,璧君姐姐就跟我说:“如今都快要天亮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别叫婶娘担心了。”
何云峰也没有异议,于是我们赶紧下山了,走到半山腰正好碰到何云奇带着汪有言上来了,汪有言见了我就说:“陆少爷,你说你们上这白云禅寺烧个香,都能给我烧出个五十年的血案来,你们可真是不省心啊!”
我笑道:“汪队长,这五十年的血案都落你手上给破了,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升官呢!你该谢我才是啊!”
“借你吉言吧!”汪有言苦笑了片刻,带着警察局的伙计就往白云别院去了。
我们下了山,在梁越亭分手告别之后,璧君姐姐安排了马车送我们回去。
一路上阿兰给夜猫子长梧包扎着几处伤口,夜猫子咕咕乱叫,叫的我心烦意乱的,李小花更不省心,抱着优昙婆罗法杖口水都快流到车上去了。
一到家门口,我二话不说,拉起李小花就往佛堂走。
我在车上早就打定主意了,幸好法济法行两位师父还在我家,我得赶紧把这优昙婆罗法杖交给他们保管,这法济师父身上有厉害的玄门道法,对这些歪门邪道说不定还能克制得住,要是被李小花这赌棍拿去变卖了,还指不定要闹出多少是非来呢!
接着我又想到了那邪里邪气的石匣子来了,这几日都被折腾得不可开交,我差点把这东西都忘九霄云外去了,如今正好顺道问一问,看看法济师父对这石匣子有什么见解,也好一解我的困惑。
我刚到佛堂门口,正好碰到法济师父迎面走了出来,我正想开口说话之时,突然间胸口一阵古怪的阴寒袭来。
这股阴寒异常凶猛,毫无预兆的冲入我的脑门,我顿时浑身的打了个寒颤。
也就是一瞬间,我觉得眼前一黑,再也没有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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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我娘陪在我的身边,眼中全是忧虑的神情,我知道我刚才又突然晕倒了,这什么重症格阳隔三差五就发病,又让我娘担心了,我只好小声安慰她说:“娘,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娘冲我苦笑着没说话,这时候从我娘身后转出一个人来了,此人一现身,我顿时欣喜万分。
这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腰带上正插着一柄黑乎乎的铁扇,不是我二叔还能是谁?
我喜不自禁的喊道:“二叔,你回来啦!”
二叔见了我却一脸凝重,开口就问:“福生,咱家后院石屋子里那个石匣子,如今在哪?”
我呐呐的说:“那石头匣子,我交给法济师父保管了……”
“法济师父?”二叔转头问道:“法济师父,那石匣子如今在何处?”
我这时候才发现法济师父也在我房中一侧,只听他回答道:“方才陆小施主一下子晕倒了,我赶紧先送他过来,那石匣子如今还在佛堂里呢!”
二叔冲着法济师父急问道:“你是否曾经打开过石匣子,触摸过其中的物件?”
法济师父摇头道:“陆小施主曾跟贫僧交代过,说这石匣子是陆施主您的物品,须尽量隔水安置,我们一直都在小心看护,更不可能私下打开的。”
“快带我去佛堂!”我二叔拉着法济正要出去,就看见添福从门口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冲我娘喊道:“夫人!不好啦!走水啦!”
我娘急问道:“是哪走水啦?”
添福回应道:“是佛堂!是佛堂走水啦!”
我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佛堂走水!
惨了……那石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