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敲了敲头,打量着温煜,带着惊讶:“温煜怎么是你这里是”她再次扫视了一眼房间,又看向窗外的山水木桥。
裘球想回忆,大脑却钝疼钝疼。
她粗略记得自己被林雨萱骗到山上,捆绑在树上,然后好不容易挣扎开,却看见了陆琪儿,陆琪儿身边带着狼犬。
狼犬
狼犬
狼犬
脑中的画面定格在裘佃川被树压倒,伸手抓住狼犬的腿,阻止狼犬撕咬自己,然后狼犬反扑在他的身上。
好多血。
好残忍。
她的眼中溢满了惊痛,伸手抓住温煜的手臂,激动的摇晃着:“裘佃川呢他人呢?不对,是是我哥呢我哥怎么样?他在哪里?他是不是没事?”
温煜听北瑾说,裘佃川昏迷不醒。
他刚想张嘴说。
北瑾推门进来:“裘佃川很好,当时虽然伤势很重,但是是,过了半年,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他不想让温煜说出来,不然,裘球肯定不会留在庄园陪着温煜走完这半年的时间,而且,温煜也不想告诉任何人,他的生命即将结束。
裘球看向北瑾。
她眼中泪水朦胧,呢喃的喊着:“北奕北奕哥哥”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可是因为躺在床上整整半年,她双腿无力发麻,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温煜没有办法搀扶她。
北瑾几步上前,蹲下身子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