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她的,爸,晚上我陪你一起吃。妈呢?到哪去了?”
“你妈刚才被人叫走了,慌里慌张的也不知干什么。”
珍妮低头看写字台上的手稿,问:“吴伯伯,您又写相声了?你上次写的那篇《投错胎了》,我给公司里的好多同事看过,他们都说写得好呢。”
吴教授顿时来了精神:“哦,那是我写的第一支相声,很多地方有毛病,特别是开头也没能摆脱俗套,还要修改一下。”
“我觉得挺好的,这样才雅俗共赏。”晓月说,“老爸,我本来以为你的相声里肯定有股老学究气,没想读后还行。”
吴教授拿起桌上一叠稿纸:“你们看最近我又写了一些,这篇也是相声,叫《富养女》,现在社会上不是流行一句话叫‘穷养儿,富养女’吗,我看好多人不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就写了这个相声。”
珍妮抢过手稿说:“我先看看,我先看看。”
晓月刚想去夺,吴教授阻止了她,又把他刚才正在书写的稿纸拿起来说:“你看,这是我新尝试的一个小品,就差最后一小段了,你先读读看。”
晓月拿过来兴趣盎然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