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再次如期降临,并伴随这电雷……
“轰~”“轰~”“……”
战地医院的人已经分不清楚是雷声还是炮声。他们内心惶恐,一股阴冷、恐惧的气氛弥漫正在战地医院周围。
老天似乎真的震怒了,天空“裂~裂~”的做响,是这惶恐的气氛更加的浓郁。
高小玮脸色苍白,也许只有他能分辨什么是雷声,什么是炮声。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慢慢的降临这所战地医院。
“不能坐以待毙。”
高小玮念叨一句后离开了病床,突然,腹部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你要去哪?”
凌小河正在照顾其他伤员,发现高小玮离开病床后连忙跑了过来,然后将他搀扶。
“护士小姐,请快点带伤员离开,日军马上就来了。”
高小玮并没有叫出凌小河的名字。也许一因为性格原因,对刚刚认识的女孩他叫不出口。
凌小河感觉高小玮是个十分善良腼腆的人,于是大方的安抚道:“小玮,你别胡说了。我有一个军的部队,才到了不到三天,不会这么快的。来,我扶你上床。”
“很近了。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安庆已经破城了,正在城里战斗。”
高小玮推开凌小河的手,然后朝大帐走去,周围的伤员都将视线转移到了高小玮身上。
来到门口,外面的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并伴随这雷声。
凌小河走到高小玮身后,耐心的说道:“小玮,别胡闹了,你这样会影响其他伤员的。”
高小玮不善言辞,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服、自己就是个大头兵,没有会听他的。而此时,安庆东门真的被日军攻破了,杨森带部队退守西关继续作战。波田支队派出一支部队从南面包抄,而这支部队正朝战地医院而来。
高小玮一直注视这东面,突然说道:“想办法给我找支抢,很多子弹。”
林小河有点不耐烦,问道:“别胡闹了好吗?你是伤员,要枪做什么?如果前方守不住一定会通知我们撤的。”
“给我枪!还有很多很多子弹!”
高小玮一下子激动起来,把凌小河吓了一跳,而周围的伤员纷纷从病床做了起来。他们本就惶恐,高小玮这么一吼,加剧了他们恐惧的情绪。
“小玮……”
凌小河还没说完,这时从东面跑来了一大群人。这些人如疯牛一般的闯入,里面不断有人大喊:“鬼子马上就来了,快跑啊!”
这一喊整个野战医院炸开了锅,局面立马处于失控的局面。
一些伤员能动的全部下了床,不能走了也爬下了床。他们不能坐以待毙,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林小雅也慌了。回头看那些爬在地上一心求生的伤员,于心不忍连忙上去搀扶。当她回头的时候,高小玮已经不见了人影。
“护士,别管我们了,你快走吧。你绝对不能落都鬼子手里!”
伤员虽然一心求生,可他们更不忍心自家的川妹子落入鬼子手里,那是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
在营地外的一处沙包工事外面,高小玮靠在沙包上不断的胡须。这里的人已经全部跑了,就剩下了他一个。在高小玮的腹部已经渗出献血,而他身边竖立的五杆步枪。之前,他经过了一场打斗,这五杆抢也是从那些逃兵身上抢的。
“小玮!”
不知道什么原因,驱动这凌小河跑来找高小玮。她手里拿着一个箱子,浑身已经被雨水浸透,护士冒也不知了去向。**的头发遮住了她半边的脸庞,但遮不住她那焦虑的心。
“你来干嘛?走啊!”
凌小河没有理会,直接跑了过来,喊道:“我带你走。”
高小玮道:“我是军人,我不能走。我走了,那些伤员怎么办?我会给他们争取到时间。”
“别天真了,就一个人。”
“有人说我是最善良的军人,但我也是最恶的军人,我杀的人比谁都多。”
高小玮的确是最善良的特种兵,当初他参观完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后,做了几天的噩梦。他的教官“疯狼”叫他离开特种部队,说他不适合当一名特种兵。可后来,经历太多了心里磨炼,叫高小玮懂得一个道理:对敌人的恶,就是对自己人的善。所以,他要做最恶的善良人。
这时,前面传来了“哇~哇~”的声音,可雨势太大根本看不清楚。
只见高小玮耳朵不断的跳动着,突然他拉下枪栓朝前方射去,然后喊道:“趴下!”
凌小河还没明白过来,下意识的躲到高小玮边上。
目标以接近一百米,高小玮隐约发现了人影,于是举枪朝晃动的雨影射击。
“砰!”的一枪,一个目标倒地。随即高小玮迅速又拉了下枪栓,又开了一枪。
打完之后,高小玮发现枪里没了子弹,于是迅速扔掉换了另一把继续射击。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