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装女子雨凝闻言笑了,如同庄严肃穆的紫禁城上现出一道绝美的彩虹。
“首先,我与笙衣并非主仆,而是朋友。再次,是我主动希望与笙衣共同进退,她从未强迫过我做任何事。”
“我国有句古话,一仆不侍二主!阁下既知,剑者,宁折不弯,那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啪啪!
“好!好一个一仆不侍二主!”
拉里菲尔被雨凝狠狠地噎了一下,他一边鼓掌一边咬牙切齿的开口。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去死吧!”
拉里菲尔猛然一挥手,数道血箭凭空出现,带着剧烈的风声,极速向墨笙衣雨凝二人射去。
这时,嘭的一声巨响。
古堡的大门被人从外部暴力破开。
一个淡淡的男声响起。
“除了说大话,你一无是处!”
随后男人随手发出几道鬼气,将血箭打碎,散落在沼泽之中。
拉里菲尔看向强势登场的来人,他面目清秀,棱角分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自信微笑,肩头扛着一柄高大漆黑的幡。
“另一位鬼使吗?我的仆人们怎么没有杀了你?”
拉里菲尔惊异的问道。
“仆人?你说的是他们吗?”
孔白淡淡开口,随后稍稍的侧了一下身子,让出门口。
只见古堡门外遍地狼藉,各处皆是斑驳的鲜血,正在阳光下缓缓消散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你把它们都杀了!?”
拉里菲尔难以置信的看着孔白,虽然近百名血仆皆实力低微,但是聚集在一起甚至足以与他匹敌,并且他们都身具不死之身,棘手的很。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拉里菲尔大吼着。
“呵呵……”
孔白微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
“我不明白,这位吸血鬼先生,你自傲的资本是什么?”
“是它吗?”
孔白望着古堡内禁锢着墨笙衣与雨凝的一地血池问道。
随后他不等拉里菲尔回答,右手猛然将万鬼幡从肩头拽下,狠狠地用力插进血池之中。
瞬间,波澜不惊的血池骤然开始冒出大量气泡,犹如水被烧开了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蒸发。
“怎么回事?”
拉里菲尔连忙将剩下鲜血沼泽收回体内,那可都是他自身的精血所化!他又惊又怒,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的震撼接二连三,竟然让他的信心产生了一丝动摇,事情开始超出他的掌控。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鲜血沼泽会蒸发消失?”
拉里菲尔此刻已经丝毫不见之前那游刃有余的一副绅士做派,取而代之的属于鬼怪的疯魔与癫狂。
“为什么?哈哈,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孔白大笑着开口,他早就看不惯这个拉里菲尔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了,中级妖鬼又能怎样?
“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孔白转过头对墨笙衣二人说道。
她们此刻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而且宫装女子雨凝伤的不轻。
墨笙衣虽冰冷如霜雪,但是却并非莽撞冲动之辈,她美眸轻眨,缓缓点头。
随即拉着雨凝快速飞身而去。
空气中传来她清冷空灵如独守月宫一般的声音。
“你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