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远到熟成玉米大小,艾姐所站的十字路口处,突然从其右面跑过一个红衣人影,紧接着艾姐便坐在地上。
呆愣了一瞬间的我立即用尽全身所有力气往其身边跑了起来,就算**强化技能后的身体一步两米,也没来得及改变随之而来的事情。
紧接着红衣身影过去后,大概五秒,半兽人以及哥布林所组成的兽群就从拐角处映入了我的眼撩。
紧接着,吞噬了坐在地上身体还不断挣扎后退的艾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脚下潜意识的不断奔跑,随着兽群的走过,来到事发地点。
跪在地上挽起残骸,手中的人已然没有了气息,血肉模糊一团白骨森森。
明明前几分钟还刚刚道别的身影,完整的身体就仅仅数分钟变成了眼前的场景。
复仇,这是我一片空白的大脑,唯一想起来的事情,紧接着起身,攥紧左手的打刀,面向还没离远,背对这里的兽群。
接下来的事情中只有眼睛在提供信息了,脑耳嘴全都失去了控制权一般不听置换。
我看到自己箭步冲上前去,挥砍的刀划出一片片绿色血液,以及随之而来的白光,一直砍到怪群最前面能看到远处的街道,那红衣身影并没有出现在视野里。
左手的力气松开,转过身,我看到地上已经断成几节的婴儿,想必是被兽人啃食了,而我杀掉兽人后并没有随之消失。
蹲下将“肉块”全部捡起放进收纳,我回到艾姐身边再次跪在其残骸面前。
被踩的血肉模糊,具体的我就不再讲起,也不忍再讲起,只是不语承受着进入我体内,那庞大的罪恶感。
是我没有阻止她,是我没有提醒她,是我告诉她这里是安全区,是我没有送她到目的地,是我,害死了她。
面前这具尸体仿佛在无时不刻告诉我这份罪孽,虽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不过在我看来,仿佛已然几年。
而稍微回过神来,将这具尸体放进收纳后,随之而来的眩晕感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天地对换一样,两眼一黑。
待我再次睁开双眼时,竟有一瞬忘了这世间的存在。
天花板是棕色铁板,这一秒还没反应过来的我甚至还重新闭上双眼思考为什么是棕色的。
紧接着我的大脑才开始运作,让我想起本应该是望着蓝天白云,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立即起身双脚踩着床铺做出蹲着的姿势,脑内随之而来的眩晕感让我差点再次倒在床上。
望向四周与窗外,是熟悉的景色。
我稍微放下心来,重新审视了一遍如同集装箱内部的屋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
红色的血迹大片沾染了衣服,不过早已凉干,脚上的鞋也依然穿着,看样子只是我原封不动的被搬到这里而已。
而要说窗外这工厂一般的地面,以及看了一遍就留下强烈印象的双层集装箱屋,那就无疑是龙音的地盘了。
双脚落地,我站起身来,眩晕感逐渐减退之前我还几次差点倒下,废了点时间不过终归还是站定了身体,拿起靠落在床边的打刀。
推门出了屋,我正在离出口很远的“里边”倒数第二个屋子,之前来过,龙音的办公室就在斜上面。
打刀放进收纳,我直接上楼梯走进龙音的办公室,只见一年轻的小伙,好像在站岗保护老大一样,把我往外推,嘴中还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