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琛沉默下来,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仿佛在斟酌她说这话的分量有多重。
过了好一会,他笑了起来,起身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叹着气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
“你最好记住我现在说的话,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我会毫不犹豫啥地从你面前消失。”凌汐恬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语气里也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
盛临琛眸光微闪,抿着唇,轻轻地嗯了声。
一晃几天过去了,凌汐恬额头上的伤慢慢的痊愈,开始结疤,总算不用再缠着纱布了。
与此同时,她发现往恬园送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盛临琛命人将她在盛家的所有行李都迁了过来,把她的书房和衣帽间都塞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连她那架钢琴都搬了过来。
凌汐恬对此感到不解,她只是搬出来住一段时间而已,应该过不久就要搬回盛家的,为什么盛临琛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搞得好像她再也不用回盛家一样。
这天晚上,她逮了个机会,趁机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盛临琛正在翻阅最新一期的财经,闻言翻书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面不改色的说,“你不用多想,我只是为了方便你在这的生活,这才叫他们都搬过来的,。”
凌汐恬愣了一下,踌躇地皱起眉,“可是这样不会很麻烦吗?”
“反正麻烦的不是你,要动手的也不是你,你在烦恼什么?”盛临琛回话的口吻很是云淡风轻,顿了一顿,他玩味地盯住她,语气多了几分戏谑,“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担心我趁机把你赶出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