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说着,不露声色的看着楼船上的动静。她素来不喜花花轻浮的做派,却碍于绿茫的面子,一直没有整治。
有一瓣出面,正好。
一瓣见四周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围观,收回眼风,冷漠的盯住花花。
花花眼睛一疼,顿时矮了半截。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将自己蜷缩起来,藏在绿茫身后。
一瓣收了眼风,严肃的看着绿茫,继续说道:“你们是风姑娘的人,姑娘脾性好,你们更要多维护,你们这样,是去陪伴姑娘,还是去给姑娘惹麻烦?”
荆鱼岛商船上,老意味深长的对以伯伦说道:“原来那个风家姑娘,就在这条船上。怪不得退婚,原来是攀上了好高枝,成了王的女人了。”
南岭城高层发生的大小事务,像老这样的水手并不知道全部。
他们只知道少岛主救下了风老爷的姑娘,两人互相喜欢订了婚,按照南岭郡的习俗,少岛主可以继承风老爷家业。
谁知风家姑娘反悔了,婚事不成,少岛主只能灰溜溜的回了荆鱼岛。
与李坤求爱不成王府上下觉得没面子是一回事,荆鱼岛的水手海盗们,亦是同样义愤填膺,觉得这件事大大的伤了荆鱼岛的面子。
莫风没有想过这些,她独来独往惯了,对驾驭下属这种事并不擅长,她自己又是个极疏朗,从不知“面子”为何物的人。
更不要说本来就是以伯伦主动退婚,她压根儿没想过,好好的她怎么就伤了荆鱼岛的面子了。
李坤却深谙这些人心世故,在莫风提议时却不说破,他心里对以伯伦还没有看在眼里,有心让荆鱼岛的人也难过一把,替自己的下属出出当初那口恶气。
以伯伦心中涌起一阵酸意,可随即他又压了下去。不屑的说道:“女人罢了,什么稀罕。”
他摇头道:“风蓉蓉虽然极美,却是太青涩了,哪里有前些日子的那个婉兮姑娘有味儿?”
老闻言一脸猥琐的笑道:“怎么,少岛主尝过那美人的味道?原来王爷也喝了咱家洗脚水!”
以伯伦吓了一跳,这种话传出去,李坤非灭了荆鱼岛不可。到时候风蓉蓉也不会帮自己说话。
以伯伦和以萨心里都明镜似的,官家如果想彻底灭了荆鱼岛很容易,只要把荆鱼岛商行拿下,将荆鱼岛封锁在海上,荆鱼岛就会自灭。
荆鱼岛一直不灭,不过是荆鱼岛还有用处罢了。
他急忙澄清:“别瞎说!那是大家闺秀,不正式成亲,怎么可能让人睡?不要瞎传!那南岭王是个混世魔王,翻了脸咱们吃饭保命的家伙都没了,何苦惹他?”
老倒是个省事的,知道其中利害,与以伯伦又是极为亲厚。
他为免尴尬,指了指楼船上缩在绿茫身后的花花,笑道:“少岛主,我看那姑娘,倒是与婉兮极像,不如你去试试?”
以伯伦懒懒的打量了一眼花花,兴趣缺缺的说道:“像有什么稀奇?她们都是妖人,很容易上手,没劲。”
老笑道:“玩玩嘛,又不当真,你若不要,我可要试试了。昨个儿婉兮让给你了,我要再寻个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