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童抢着回答一瓣的问题道:“对普通妖族来说,内丹熔化,内丹主人肯定是活不成了。可如果有大妖想突破半神,他就需要把内丹熔化到经脉血液里去,这就需要大量的丹药。”
一瓣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静海城判司,是个快要突破半神的大妖?”
他的嘴巴张的很圆,很夸张的叫起来:“这也太厉害了吧!伯伦哥哥,你见过他?”
一童顿时气闭,他本来是为了显示自己很厉害,谁知道竟是长了吕梁君这妖孽的威风。
那师侄在旁察言观色,如何不知师叔的用意。他心里暗笑师叔痴心,于是替师叔解释道:
“那吕判司怎么可能到了突破半神的境界?他炼丹,自然不是自用。恓凤坡妖族,如今能到突破半神境界的”
他琢磨了许久,迟疑的问道:“师叔,您觉得恓凤坡的凤鸣,竟是会到了十重天吗?”
一童沉默许久,缓缓摇头:“他虽然修为进阶很快,可我上次见他,不过是七重天,如今断然是到不了十重天境界,更不要说十重天大圆满。”
以伯伦明白了,他们在说恓凤坡真正的主人,凤鸣。
于是,以伯伦笑着插言道:“说不定凤鸣是为了以后自己用的到,先预备下呢?毕竟这种丹药也不好得嘛。”
一童鄙夷的摇摇头:“你不懂就不要乱说了!这种丹药是要随炼随吃,不然就没有药性了,哪里能储存?”
以伯伦虽然被鄙视,却没有生气。自己本就不懂药,这几个古怪老头,拿己之长比人之短还沾沾自喜,以伯伦觉得他们才可笑的很。
鸡鸣派的师侄见状替师叔圆场道:“凤鸣的确不到突破的时机,但有一个人,却是应该早就到了。”
“谁?”
“凤鸣的师弟,是一只狐妖,名叫紫砚。”说起此人,师侄的神色高深莫测起来,“此人甚是神秘,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前些日子,这人在花石峡露面,敝派长老昀泗为了去确认他身份,竟是死在花石峡。”
说起昀泗,师侄脸上神情悲戚,不似做伪,倒是让一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当日昀泗一路上甚是有礼,却好端端的死在自己这伙人手里。
一瓣故而问道:“这位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
一童见一瓣询问帮里人的情形,很高兴一瓣对鸡鸣派的关心,热心的介绍道:“我师侄,怀远。”
被称为“怀远”,却没有姓氏的师侄无奈一笑,对一瓣,其实是对以伯伦,在这位师侄看来,只有三岁大的幼童,是不能算人的。
师侄对以伯伦说道:“在下昀怀远,刚刚提到的昀泗,是在下的叔叔。”
这就能解释为何他会伤心昀泗的死了,一瓣暗自点头,暗道鸡鸣派里每年死于内斗的人,比正经御敌多的多。如果不是亲人,谁也不会为另一个人的死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