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的少女想了一下,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可惜这类人实在是太少了,根本就阻止不了世界被破坏。对不起,人类,作为神族,我只能优先考虑整个世界,要怪就怪你们那些恶劣的族人吧!是他们为人类招来了毁灭。”
接下来的剧情,让我大跌眼眶。
一直深受重创的黑发少女竟缓缓地站立起来,眼眸中包含着痛苦的决绝,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的女神,我爱您,尊敬您,我并不惧怕死亡,可是为了阿瑟能够活下去,为了更多的善良的人能够活下去,请您去死吧!”
说着竟一跃而起,将普罗米修斯插入了王座少女的胸膛。
王座上的少女,来不及反应,就在诧异中被圣剑上所附带的诅咒石化成了雕像。
而黑发少女则在弑神咒所附带的反噬中瞬间血肉分离,最终化为一汪血水。
也许是场面太过血腥,也许是胸口太过疼痛,总之是强烈的刺激,导致我猛地睁开双眼。
梦境已经消散,映入我眼帘的是熟悉的休息室,以及床边坐着被我吓了一跳的梅。
梅很快大叫起来:“丽贝卡,你搞什么啊!忽然把眼睛睁那么大,想吓死我吗?!”
我的思绪还沉浸在梦境之中,茫然地望着咆哮中的梅,喃喃道:“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什么?”
“我不知道,我看到一些东西,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是真的一样,我觉得它就是真的。”
“丽贝卡,你把我搞糊涂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梅一脸莫名其妙。
但我的脑袋很痛,胸口也很痛,仿佛黑发少女的那一剑是插在了我的胸膛。
回忆梦中的画面,我忽然想到一点,忙问:“梅,阿瑟呢?”
梅:“好像是在你昏倒的地方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阿瑟被叫去协助调查了,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阿瑟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席琳和奥菲利亚。
“你醒了啊,小鬼!这么弱的吗?竟然还没有战斗就昏倒了!”奥菲利亚的大嗓门跟梅有一拼。
席琳:“奥菲利亚!注意你的言辞,是那个神像有问题。”
我:“席琳前辈,你是说神像?那个雕像是神像?”
回答我的却是阿瑟,他说:“是女神帕斯拉的神像。不知道为何会被破坏成那样,那个切口,就像是”
“就像是被圣剑贯穿?尺寸和我的普罗米修斯一样,对不对?”
阿瑟点点头。
我继续问:“阿瑟,你们那个时候,拿着普罗米修斯的是不是一个黑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