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婆这个称谓,一开始李水蓉是拒绝的。不过后来被叫得多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尤其是从马文斌的口中叫出来,李水蓉渐渐地觉得竟是有些顺耳的。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李水蓉感慨万千。
这一声肥婆,虽然仍是无什么情义,却也没有那几日里的嫌弃,倒是让李水蓉有了一种回到当初的错觉。
就好像她们还是兄弟一般。
有些事情确实是回不去了,不过偶尔醉上一回,忘却俗尘烦扰,倒也未必不可。
李水蓉大大咧咧的坐下,一边启封,一边道:“我再不来,某只臭鱼就要独自一人饮酒,醉死在春风里了!”
马文斌一双迷蒙的双目,望向夜空,眼角有泪珠子划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李水蓉只当是没看见,“行了行了,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咱们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呵呵,我马文斌什么时候喝醉过?”
“是,你从未醉过。是我醉,我不醉不归!行不行?你陪我不醉不归!行不行?”
有谁会跟酒醉的人计较呢?
李水蓉自然不会。她又不傻!喝醉酒的人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什么蠢话都说得出来,她又怎么会跟他计较呢?
何况马文斌仍旧是她喜欢的人。
李水蓉是一个很难喜欢上男人的女人,一旦她喜欢了,那就很难不喜欢了。
陪他喝酒,陪他宿醉,照顾他睡下
他们已经成过亲了,所以,帮他脱去衣衫,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其实也是应该的吧?
李水蓉如此想着,一愣神,腰上却多了一双手。
“悦妹妹,悦妹妹”
马文斌呢喃着,醉晕了,还以为自己搂着的是他心爱的姑娘。
竖日清晨,头痛难忍,睁开眼睛,继而睁大了眼睛。
马文斌:“李水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还是马文斌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李水蓉的名字。
这一回,不需要多问,他也清楚昨夜发生了什么。
因为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是衣衫褪尽,交颈而眠。
不用想,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水蓉是被马文斌的大嗓门吵醒的,也是头痛的厉害,也是睁开眼睛后,继而将眼睛睁得更大了!
“啊啊啊啊”
被李水蓉这么一叫,马文斌觉得自己更加头疼了,利落的下床,找到散落一地的衣服,手忙脚乱的一边穿,一边怒道:“你鬼叫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无需多问了。
但马文斌固执的想要知道为什么。
他有些崩溃。
这和上一回的假成亲不同,上一回,他们之间只是有名无实的假成亲。
而这一回,确实实打实的发生了
他终于还是做了对不起苏悦悦的事。
不管苏悦悦作何选择,到底是他马文斌最先对不起了苏悦悦。
这一刻,马文斌觉得苏悦悦继承了大祭司,没有与自己远走高飞是正确的。
因为,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