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大用,一群朽木。”林宣毫不留情地道。
陈子午一头黑线,这话说的太伤人了。
不过,林宣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林宣既然能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有后手的。
陈子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总教头有把握吗?”
“那要看你,想把他们训练到什么程度?”林宣反问。
“当然是越强越好啊!几国大比中夺冠那是最好不过了,若是达不到,最起码也得前三吧?”
“那这个倒是简单了,我还以为你要让他们个个都达到开窍的地步呢?”林宣淡然道。
听到这里,陈子午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么,在别人的眼中,以这些士卒的基础,让他们达到炼脏境已经是难如登天的事情了,到林宣这里,开窍怎么跟喝凉水一样?
这可是几百号人啊,集体突破到开窍境,那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样的战阵一出,那些老牌的世家门派还不得臣服?
只是,那样的情形太远,陈子午根本不会太过当真。
况且林宣表现虽然亮眼,但是对于大规模的教学效果究竟如何,还有待观察。
希望这小子不是吹牛,别关键的时候给自己掉链子。
林宣见陈子午面上将信将疑,便轻哼了一声,他知道说话是永远不可能说服的,能说服别人的,只有实力与事实,待到这支劲旅成型的时候,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但是,林宣不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
将一只数百人规模的军队训练成高手,总不能让自己空手而归吧?
“不过,我总不能无偿吧?”林宣略带玩味地看着陈子午。
“总教头说笑了,您作为伏波军的总教头,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陈子午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天经地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是天经地义好吗?”林宣眼中的玩味更加浓烈了。
见林宣不吃自己这一套,陈子午知道自己必须拿出一些东西打动林宣才行。
“那总教头想要什么?”
“我不希望以后再被请到乾元国的狱中!”林宣一字一顿地道。
这话一出口,陈子午脸色变了。
林宣这意思,是要拿一道免罪金牌啊。
这样的事情,他作为一个将军,还做不了主。
而枢密院能否答应,也是未知之数。
不过,自己只管上报,能否答应就让上面决断。
若是不同意,今年大比因此失利,锅也扣不到自己头上。
况且眼前这位,可是几百人眼睛都看到的强者。
这样程度的强者,玄苍界各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纵然如此,上报也不能无缘无故,陈子午还是想探探底:“你给我透个底吧!如果委以你全权,能把他们训练到什么程度?”
开窍什么的,他是不敢想的,听听而已。
“一月之内,战力翻上三倍,半年之后,都能如他一般。”林宣说完,伸手一指陈疾。
陈子午瞳孔一缩:“你不是说笑吧?”
也难怪他不信,陈疾跟在他身边多年,是真正经历无数战火洗礼的人,早就到了炼脏境。
而伏波军中的这些士卒虽然跟普通人相比,底子好一些,但是基本都过了黄金年龄,都已经定了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