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肆意尴尬一笑,暗道:这飞升言论竟是这样的?单凭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飞升潜质?那这故事是她编的,是不是也就间接指代她天资上等,潜力无穷?
虽说她确实是飞升了,可到现在都没什么作为神仙的实感。再听得华凌这样说,肆意顿时更觉虚无缥缈了。
“哦,侠士单名一个玄字,至于长相……”肆意心念微转,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清亮的眸心闪了闪,不经意间瞥向封奕又迅速拉回视线,才缓缓道:“见过也不曾见过。”
封奕就着这股微乎其微的视线回望过去,眉眼间尽显耐人寻味的深邃。
这故事本身本就是半真半假,胡编乱造的,摆不到台面上。可华凌既然问了,当下也只好随意假想个名字,救急蒙混过去。届时华凌若是查不到这个人反问起来,她便说是自己耳朵不灵光,听岔了词,敷衍了事。
闻言,华凌脸色复杂,不解道:“瞧仙卿说的,这到底是见过还是不曾见过啊?”
肆意向封奕靠过去,笑道:“呵呵,上仙你也知道的,三界内就属凡人最爱搞那套真人不露相,好事不留名的做派。这位侠士自然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张银具遮了大半的面容,我便是亲身接触过本人也同没见过差不多,待来日他游尽而归再重逢,换了身装束,我说不定啊根本就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