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叹气,说:“女郎啊,您若是真的穿了小郎君的衣服出去了,夺了那些小郎君的风头可怎么办?”
这里头的小郎君,其实指的就是谢风雨。
杜妈妈一阵心酸,她劝自己的女郎居然都要那谢风雨做幌子,杜妈妈觉得心里很是难受。
偏偏萧潮生没有听出来。
她兴高采烈的说:“哪有怎么了?便是抢了他们的风头,也只是他们自己长得不好看,要是能如宋玉子都,你看看能不能被夺去风头。”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子都和宋玉啊
“您也是知道不可能的,女郎。”杜妈妈有气无力的劝说。
萧潮生摆摆手,同她说:“妈妈,衣裳还没做好、我正穿不得呢,您现在说也没什么用啊。”
杜妈妈想想也是,默默的闭上嘴,等着衣裳送过来她在继续说。
谁知道针线上的人手脚飞快,还没有等到第三日衣服就送了过来。
萧潮生一眼看过去就觉出一定好看。
那件衣服是霜色的,丝绸里掺杂了银线,剪裁也好暗纹也好,都极为精致。
如萧潮生所说,是那种广袖的式样,也有着极为宽大的腰带。同衣服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顶玉冠。
萧潮生一看就笑了。
“快快快。”她说,带着三分狡黠:“给我更衣,可别让在杜妈妈瞧见了。”
卷耳和素问两个急急忙忙的给萧潮生换衣服,细辛和香橼就站在一边捧着衣服站着,也不知道搭把手。
素问木呆呆的,等到要穿的时候拿着衣服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女、女郎,这个要怎么穿啊。”她没穿过,也没有见身边的人穿过,她不会啊。
卷耳眼巴巴的看着萧潮生,就差没有点头如捣蒜的说自己也是不会的了。
细辛看的忍俊不禁,轻咳一声,故作沉稳的说:“女郎,婢子们都是不会的啊,您要不然,之后在穿?先让婢子们研究一下?”
“”萧潮生真把这事儿给忘了。她穿男装的时候多了,忘记了她身边的小使女可能是不会的。
不过“细辛啊,你是真的不会吗?”萧潮生质疑的说。
细辛心里猛地一跳,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婢子又没有穿过,怎么可能会?”
“哦。”萧潮生了然点头。
也不等着细辛继续在劝说了,直接去过衣裳,自己给自己穿上了。
其动作之利落、速度之快捷,几乎看瞎了一院子人的眼睛。
细辛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她是怎么会穿如此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还能比穿自己衣服更快的?
细辛默默无言,发现自己和杜妈妈计划泡汤了。
萧潮生坐在镜台前,拿了梳子三下两下梳拢了长发,将少半的长发用玉冠固定住,一个活脱脱的小郎君就出现了镜子里面。
铜鉴其实不是很光亮,只能不甚清晰的映出来一个人影,但哪怕是如此也能看得出来,里面的小郎君实在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