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急得朱友康头都冒了汗,由于刚才在审讯室紧张过度,他一时竟然忘记了友字的错误。
因为,小时候,他只听爷爷说和康有为有关,想让孙子日后也像康有为那样出息。
可是,他忘记了,爷爷还说过,不能用康有为的”有“字,应该和这个”有“字是谐音。后来就选了这个”友“字。
这个”友“字,按照爷爷的意思是,朋友多了好走路,新的社会需要广交天下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爷爷认为康有为也不是完美的,他的变法并没有成功。所以,选择孙子的名字时,去掉了原字,用了谐音字。
这一点朱友康给忘了,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漏子。
另外还有这个康字,朱友康也记错了,字是写对了,但是,爷爷说的是健康的康字,他希望孙子健康成长,只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所以,这个康字,从字面是不用修改的。
幸亏这位女性工作人员不是急性子,他刚刚写完一个朱字。
朱友康与何海云都在心里为这个名字捏一把汗。万一名字在户口本写错了,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
尤其是朱友康,爷爷费尽了千辛万苦,起了一个好名字,这一时疏忽了,可就会后悔一辈子的!
还好,好歹没有写错名字,总算有惊无险。他们俩都松了一口气。
他俩作伴向公安局的大门外走去,在路经审讯室门口时,他俩不约而同的向里面看了看。
那位警察大概是看到了他们,赶紧转身面向里面。
何海云出了门,站在朱友康的对面,眼睛盯着朱友康的满脸花,问道:“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友康与何海云一起推着自行车,一边向蓬州中学走着,一边把从中丘粮站那里出来之后的曲折遭遇说了一遍。
话还没有说完,何海云听了就“嘻嘻嘻”的笑个不停。
然后,逗乐一般的对他说:“朱友康啊,你是一个奇人啊,你看你,只要是想换地方学,你就会遭到一些意外。”
她继续回忆着说:“次你不想在中丘中学学了,差点被河水淹没,结果了蓬州中学;这次户口一旦办好,你就成了商品粮,成为吃皇粮的人了,你今天却又遭遇了这么多劫难。”
朱友康讲完了自己这次出门的遭遇,只顾自己低着头走路,就不再说话了。
他陷入了一种沉思。
是啊,何海云说的对啊,我怎么没有联想到这些啊,是的,我每当有一次大的变动时,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们俩就这样,忘记了时间,一直推着自行车走进了蓬州中学。
他们在这里见到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不免会多聊一些,多呆一会。
时间过得飞快,当他俩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从遥远的天空中传来了几声闷雷,朱友康习惯地抬头看看头顶,天乌云密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势。
再看看西边的天空,尽管看不到阳光,根据地的光线强度判断,看样子应该已经接近黄昏了。
蓬州中学距离他们的家乡还有七八十里地的路程,这可得加紧赶路啊。
于是,他们俩作伴一起往西边山区的路驶去。
路经刘新亮的村庄时,地面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雷声似乎距离他们俩更近了一些。